祁行岩正準備進被窩的動作一滯:“不是將他遣送回去了嗎?”

“上頭沒批,聽說他是專門請回國參與一項秘密研究的。”

祁行岩瞥了一眼**熟睡的女人,俊郎的眉心凝的越發緊:“等我過去。”

他推了推睡著的少女,“歐清禾出事了,我現在過去看看。”

易湛童一聽“歐清禾”這三個字,腦袋立即清醒一片,轉過身,抱著他的腰,聲音透著疲憊和軟弱:“我不想你去。”

祁行岩將她的濕漉漉的頭發擼到後邊,“乖,我會很快回來陪你。”

“不要。”易湛童不是什麽粘人的人,可偏偏在這個重要的節日,尤其是他剛剛才要了她,現在竟然丟她一個人在**睡,還是為了別的女人,她心裏就是不舒服,半睜著眼睛,“你讓其他人去解決,我就是不想讓你去。”

祁行岩滯了滯,然後才又開口:“乖,她手裏有一項對我來說非常重要的項目,如果她出了任何意外,會波及這次的總統競選,所以……”

易湛童放開了他的腰,直接背對他:“好了好了,你去吧,我要生氣了……”

她說著說著,直接合上眼睛。

祁行岩坐在床邊片刻,然後才歎了一口氣,去換了衣服,輕輕的帶上門。

他下樓的時候,著實讓樓下坐著的一群人驚訝了一把。

“呦,春宵一刻值千金,祁軍座怎麽不好好再享受?”

這個“再”字拉的格外長。

“自己爽完了,就把你家女人扔**,你不心疼啊?”

“自己看看,回來的這幾天,你們那屋的床單換過多少次了?”

祁行岩睨著這群說著風涼話的人,交代了女傭幾句,然後大步離開。

屋內的這人個個麵麵相覷,難不成吵架了?

誰家在**吵架?

還是說去買那什麽什麽藥了?

眾人猜測紛紛。

等天亮的時候,易湛童從他走了就沒睡好,一來是因為門外的煙花響,二來是因為他為了另外一個女人把她丟在**,她心裏很不爽,很難受,很不開心。

等女傭敲門進來的時候,發現她已經穿好衣服,畫了個淡妝,遮蓋她的臉色。

她問了一句:“祁行岩回來了嗎?”

女傭垂眸給她收拾著床單:“軍座還沒回來。”

易湛童正悶悶不樂,女傭走過來,手裏捏著兩個紅包。

“易小姐,這是在你枕頭下發現的。”

易湛童接過,才想起來他說的,有兩份紅包。

她打開一個,裏邊是現金,很厚。

然後打開另一個,摸著就覺得是一張卡片。

她抽出來,果然是他的卡,還附了一張卡片,“那邊的現金是你的壓歲錢,這張卡,是你昨晚及將來的辛苦費,密碼,你我相見的第一天的日期。”

易湛童撇撇嘴,身後女傭插了一句嘴:“易小姐,軍座一直很忙,但這麽用心的對一個女人,你真的是第一個。”

易湛童將那兩個紅包扔進抽屜裏,哼了一聲下了樓。

她剛坐下來,就看到祁行岩走進來,他的身後跟著頭頂上包著一圈紗布的歐清禾。

兩人一前一後,不知為什麽,易湛童覺得特別紮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