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行岩瞥過重新換血上來的男人,輕輕勾了勾嘴角。

易湛童靠著他,看他神乎其神的牌技。

然後,在她還未來得及反應之時,他就已經大殺四方,對麵的人被殺的片甲不留。

他隻是脫掉一件襯衫,而其他三個男人是脫到隻剩**!最後還堪堪的說道:“果然,長江後浪推前浪。”

又換了一批人,易湛童看著看著都靠在他肩膀上睡著了,祁行岩直接甩手一扔牌:“不玩了。”

在大家恨不得殺了他的眼神中,他抱著自家小女人上了樓。

樓下這幾個人相視一笑。

“要不要去聽堂哥的牆角?”

“走——”

幾個同輩人興衝衝的上樓,暗戳戳的聽著裏邊的動靜。

多半個小時,都沒聽到什麽。

隻能聽見浴室的水聲。

易湛童在被他抱著的時候,就已經醒了。

祁行岩帶她去洗澡,順便,索取了她說的那個“特殊服務”。

果然很爽。

門外。

兩個小時才聽到裏邊有動靜。

“洗個澡,兩個小時,時間太久了吧?”

“廢話,明天誰去他們浴室貼個竊聽器?”

“這樣不好吧。”

“你們忘記了他當初怎麽對你們的,那是**裸的諷刺和嘲笑啊。”

眾人相視,回想去過往的不堪曆史。

“但是如果被發現怎麽辦啊?”

“發現?人在那個時候怎麽可能有心思發現什麽,哈哈哈……”

第二天是除夕夜。

易湛童和祁行岩受春晚邀約,去參加春晚。

他兩換了軍裝,很嚴肅的坐在一起。

主持人在節目進行一半開始采訪祁行岩。

他繃著臉,筆挺的坐在那。

主持人看著這張在網上被萬千迷妹刷屏的臉,一顆心緊張的提起來:“大家都知道,咱們的軍人是很辛苦的,而最初,我們在邀請祁軍座時是被婉拒了很多次,那麽我想問,是什麽讓祁軍座你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參加這場盛會的?”

易湛童凝著他的側臉,攝像頭給了他一個很大的鏡頭,祁行岩自然是下意識就瞥向身邊的女人,一個“是她”呼之欲出。

畢竟當初她說不來,他就推了,後來知道官墨也去,她就來了。

所以很自然的,他就陪她來了。

易湛童表情控製的極好。

用眼神極力的示意了祁行岩之後,這個男人才斂眸:“這是一年中的伊始,我希望能見證祖國這一年來的發展,也能去感受群眾……”

巴拉巴拉幾句,都是官方的話。

主持人還想采訪易湛童,哪知她剛嗑了瓜子,瓜子皮卡喉嚨了,然後喝了水,直接被嗆著,祁行岩也不管鏡頭什麽的,側身抽了張紙巾給她擦嘴,一邊還輕輕拍她的背,“怎麽這麽不小心?”

他輕輕的呢喃著。

主持人趕緊抽回話筒,鏡頭隻捕捉了一點,立即轉移,可後排的觀眾驚呼不斷。

祁行岩也沒管他們,等她好多了,還是凝著眉,“要不然回去?”

易湛童欲哭無淚,“回去什麽啊,大哥?你剛剛還說要從群眾中來到群眾中去,這麽走了不打臉嗎?”

而且目測,場上因為他來的人不少。

畢竟全民網紅啊。

而且她還要看官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