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家有家教,尤其祁行岩是這一輩中的佼佼者,他爺爺把全部希望寄托在他身上。

他也一直爭氣,沒有留下讓人詬病的汙點。

可這次,如果被外人知道,3他一大老爺們從人家初中就勾搭上了,很容易被人當把柄攻擊的。

下午吃飯,大家都在一張大長桌上,像祁行岩這一輩的,都隻生了一個孩子,所以人不多。

易湛童被他奶奶叫住,好言勸著讓祁行岩像他爺爺道個歉。

所以整頓飯,易湛童都在戳著祁行岩,讓他站起來道個歉,偏偏這男人一副不懂模樣,依舊慢條斯理的吃著東西。

沒有辦法,她半途中借著去衛生間的功夫叫他出去。

“你去給爺爺道個歉?”

祁行岩態度很淡:“我沒做錯。”

易湛童真覺得這個人好幼稚:“他是長輩。”

祁行岩沒說話。

在這事方麵,他確實沒有做錯,當初隻是淡淡的喜歡,有沒有做什麽出格的事情。

易湛童想起他奶奶說的那句話,“這爺孫兩,比驢子都倔。”

一個生氣,一個不肯道歉。

但是他爺爺最喜歡的孫子還是他。

易湛童扔出了殺手鐧,勾著他的脖子,“你給爺爺道歉,今晚我陪你玩個遊戲,行嗎?”

“什麽遊戲?”

“前幾天和你說的那個。”

“不行!你前幾天已經說是除夕夜陪我的,換一個。”

易湛童想了想,最後隻能咬著牙,“特殊服務要不要?”

“什麽?”

“晚上你就知道了。”

祁行岩這才被哄好,一會去,易湛童連戳都沒戳,很自然的就站起來,端著一杯酒,“爺爺,剛剛的事,是我錯了,對不起。”

全程在飯桌上繃著臉的祁爺爺麵上的寒冰開始慢慢崩裂,在這麽多人麵前又放不下麵子,冷著臉將那杯酒喝掉。

祁行岩坐下來,祁爺爺還是要和他說兩句,就看見他把臉轉到了易湛童那邊。

祁行岩問:“怎麽樣?”

易湛童:“……”

你能不能別表現的這麽明顯?

搞的真的是她逼他的。

他兩正在咬耳朵,祁老爺子的聲音就響起來:“小岩家的那位……”

他奶奶提醒道:“叫童童。”

“哦,”老爺子將目光轉向她,“童童。”

被點名的易湛童站起來,“爺爺。”

“過來。”

易湛童走過去,有些慫。

所有人都對祁爺爺的態度表示不明,隻見他爺爺從口袋掏了掏,最後沒摸到什麽,才看向祁奶奶:“包的紅包是不是你拿著呢?”

祁奶奶樂嗬嗬的從包裏拿出來。

“丫頭,這是給你的見麵禮,這一份,是壓歲錢,還有這一份,就當我給你的,好好治治那小子。”

易湛童頓了頓,“爺爺,不用的。”

她不缺錢花。

“不行,拿著,把這份拿好,幫我好好治治他這臭脾氣,最後往死裏抽!”

祁行岩:“……”

易湛童:“……”

被強行塞了三份紅包。

然後隨爺爺奶奶回來的長輩又給她塞了好幾份。

易湛童坐回座位的時候,手裏都拿不下了。

祁行岩讓傭人給她送上房間。

易湛童湊到他旁邊:“我是不是應該回點什麽?”

“不用,你是我帶回來的第一個女人,更何況,那些都是心意,拿著慢慢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