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一樣!”

“哪不一樣?”

“你那時候是智障!”

祁行岩:“……”

智障?

他雖然失憶了,可也沒到智障的地步吧。

“那請問一下易小姐,被智障上了的感覺如何?”

他牽著她的手,黑眸裏透著狡黠的問她。

“滾蛋!”易湛童別他一眼,“那請問,勾引自己下屬的感覺如何?”

“很爽。”

“滾!”

“我決定要和你絕交……”

祁行岩挑眉,喉嚨裏發出一個不滿的單音節:“嗯?”

易湛童立即接下去:“絕交三秒!”

男人的麵上笑意斐然。

公子一笑,百媚生。

哪有那些四大美人的事?

真適合賣笑的營生。

少女心裏這樣默默的評價。

然後她似是想起來一件事:“祁行岩,你過年有新衣服嗎?”

他目視前方,點了點頭。

“誰給你買的?”

“祁家有專門的設計師。”

“就是專門給總統先生和總統夫人設計衣服的?”

“你說錯了,還有我的衣服,也是出自她們的手。”祁行岩頓了頓,繼續開口說道:“今年,我讓她們已經幫你設計一套了,過年時,帶你回祁家穿上。”

“What?”

她好懵逼。

“既然已經設計了,為什麽還要給我買新衣服?”

祁行岩拽的跟個大爺似的:“你爸爸我開心。”

易湛童手不能動,腳還是沒限製的,直接踩他一腳,“當爸爸當上癮了?”

“既然那麽想當爸爸,晚上就別和我在一張**睡!”

祁行岩愣了愣,正常接話都不應該都是:“那就給他生個女兒什麽的。”

他這變著法子,明裏暗裏暗示她,他想結婚的意思,她一點點都get不到啊。

這神馬腦回路。

還是說他教的不好。

少女走了幾米,將身後的男人撂在原地。

猛地想起來她的重點抓錯了。

然後,她又走回去。

“祁行岩,誰要跟你回家過年?”

她還是個待字閨中的少女,有家有人,大過年的誰要跟他一起回去。

“所以,要不然,我們現在去辦理結婚手續?這樣你就能跟我名正言順的回去。”

“不要!”

她不是說名正言順的這個意思啊。

“那我租你回家過年。”

“祁行岩,你是缺女朋友嗎?”

男人很好心情的逗她:“缺你!”

到了一定結婚年紀,回家就是一種煎熬。

他那七大姑八大姨的,總歸要問要見的。

“祁行岩,我突然覺得你給我買衣服就是想讓我跟你回家。”

他沒有隱晦的點頭:“是。”

“所以,今年和我就在京都,年後第二天我陪你回家,成嗎?”

易湛童心中“不想結婚”的念頭突然有些動搖。

她沒作答。

祁行岩也沒逼問,反正他自有法子讓她答應。

兩人看了鞋,買了兩雙情侶鞋,雖然說他有定製的衣服,她也強硬的要給他買。

隻是剛進男士服裝店,易湛童微微凝眉。

他們和歐清禾正好打了一個照麵。

祁行岩下意識握重了身邊女人的手,然後目光很淡的瞥過,落在易湛童身上:“去別處看,嗯?”

少女笑咪咪的抬頭瞥向他:“祁行岩,你心虛個什麽勁?”

他也不是心虛,隻是不想讓她多想,兩人之間好不容易緩和過來,他不想晚上睡覺沒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