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下車,你自己回去。”

她還以為祁行岩放棄了,隻見他朝著交警走過去,也不知道交談什麽。

隨後又穿梭在這車流中,長腿散漫,邁著步子,朝著她走過來。

隨後拉開她的車門,自己坐上去。

司機師傅都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麽。

“軍爺,她,不是罪犯嗎?”

易湛童生氣的甩出一句:“我像?”

祁行岩悠悠的接話:“不像。”

末了,他側眸,剛毅的一張臉瞥著靠在那邊坐的少女,語調淡淡,有幾分刻意拉長的意味:“但是你對我犯罪了,你偷走我的身心,怎麽能不負責?”

這突如其來的情話,讓易湛童和司機都愣了一把。

司機師傅都沒見過這種一本正經撩騷的男人。

敢情人家不是罪犯,是鬧別扭的情侶。

“下車去,我不想見你。”

“師傅,路燈了。”

祁行岩淡淡提醒。

司機這才放心的走開,還一邊走一邊扯話題:“你們這是吵架了?”

祁行岩點了點頭:“對。”

“因為什麽嘛?我看小夥子你挺好的啊。”

“她怪我昨天晚上沒有陪她,所以生氣了。”

易湛童瞪他一眼:“你他媽再瞎扯!”

司機歎了一口氣,朝著易湛童徐徐開口:“姑娘,你就別生氣了,當兵的人,都有許多迫不得已,抱著你,拿不了槍,不抱你,很多人又會指責他,所以都相互諒解一下,別讓他為難。男人身上的擔子也是十分重的。”

易湛童臉越來越黑,“大叔,我也是當兵的,你覺得我是那種嬌滴滴讓他陪的女人嗎,我現在恨不得讓他立即下車,讓他好好拿槍去。”

祁行岩摟著她:“好,是我錯了,別生氣了,嗯?”

“放開你的手!”

“不行。”

司機看著膩歪的兩人,歎了一口氣,悠然記起來自己好像還沒問他們要去哪兒。

“對了,你們去哪兒?”

祁行岩直接報了酒店的地址。

易湛童凝著他:“你昨晚跟蹤我?”

“查你的行蹤,又不難。”

——

祁行岩陪著她一同上去的酒店套間。

“收拾一下,跟我回家住。”

他交代完,去了安全通道口,隨後冷著麵撥打了一個電話。

“軍座?”

歐清禾剛比對完一組數據,就接到他的電話。

“你和她說什麽了?”

歐清禾滯了兩秒,才悠悠的淺笑:“昨天晚上我想了很久,大概易上尉是誤會了,所以我在一個小時之前給她打電話解釋了一下。”

“就這樣?”

“是的,軍座,我是女人,我更了解女人,你昨天把衣服借給我,她會生氣很正常,這怎麽說呢,很少有不吃醋的女人,善妒也是一種女性的正常現象,而且剛剛,我好像又惹她不開心了,希望軍座一會幫我向她道個歉。”

“別在給她打電話了。”

“是。”

歐清禾掛了電話,吐了吐舌頭。

祁行岩再次走進去的時候,眉目突然一緊。

“祁老師,你怎麽來了?”

“你還沒走?”祁行岩凝著眉問向肖離。

肖離笑了笑:“我不放心童姐,所以,就留了下來。”

“不放心?”祁行岩突然勾唇,“我在,你不用擔心了。”

肖離反諷一笑:“是嗎?”

“聽說傅洛中午的飛機。”

肖離的臉色有些微變,隨後又恢複風輕雲淡,“關我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