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湛童瞥他一眼,反手拿拳頭捶了他肩膀一拳。

“你是!”她笑了笑,眉間少見的柔情,“但對我來說,永遠是我可以兩肋插刀的兄弟,哈哈哈……”

這笑聲,沒心沒肺。

肖離別開視線,淺淺勾唇,“好。”

……

“你什麽時候回家?”

她問。

“最起碼等你的事情解決完。”

“等我?”

“對啊。”肖離靠著車窗瞥著她,邪挑著唇角,“你把我視為兩肋插刀的兄弟,我怎麽能在這個節骨眼上視而不見呢?”

“好兄弟!”

——

易湛童陪他吃完飯,之後兩人去酒店開了兩間房。

門對門。

互道晚安之後,易湛童洗漱,準備第二天的考試。

第二天,她走的早,拿手機給肖離發了一條信息之後,就打車去了學校。

這些對她來說不算什麽難題,所以她一如既往做的飛快。

半個小時,她就將這些寫完。

剛把卷子拿上去遞給監考老師的時候,教室門口赫然出現一人。

修長高大的身影隻是出現在易湛童餘光中,就足以讓她辨認出來這個人是誰。

“老師,我交卷。”

說罷,也不等待監考老師的回答,一邊整理著文具,一邊匆匆離開。

祁行岩就站在門口。

他這次,穿的是迷彩,走廊外有陽光斑駁的灑下來,模糊了棱角分明的臉,幾乎不用說什麽,他就是單單站在那,都能讓人感受到一股逼迫人的氣場。

可想,他是回去換了衣服的。

少女臉上冷冷淡淡,沒有一絲表情,自顧自的走出去。

沁涼的聲音帶著強烈的質問:“你要去哪?”

祁行岩皺著眉,他今天早上回家的時候,本想接她去考試,可從進門的那一瞬間,他就感覺這間房沒有一絲一毫的生氣。

像一座死城。

他凜著眉,一步一步衛生間,衣帽間,本該有她東西的地方,都沒有她的痕跡。

莫名的,心慌了半拍……

旋即,他就換了身衣服,稍微洗漱去了軍校。

知道她來考試,他懸著的心放下的些……

“軍座,您……”

監考老師走下來,朝著他恭敬的問候。

就在這時候,易湛童逮著時機,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從他身邊錯身離開。

剛沒走幾步。

身後男人沉冷的聲音響起:“易湛童,你把校規軍規放在眼裏了嗎?”

他的聲音越低,越是透著一股讓人害怕的感覺。

監考老師以及教室裏邊的學生都冷不丁的身體顫抖了幾分,閉氣凝神,大氣不敢出一聲。

易湛童抿著唇,頓住腳步,沒有轉身。

祁行岩也沒有追,低涼的聲音稍微軟了幾分:“跟我來辦公室。”

這兒並沒有他的辦公室。

他的步伐是朝著走廊最邊上的一間單間走的。

這是個接待室。

易湛童像個不服管教的壞學生,轉了轉脖子,白齒咬了咬自己的下唇,隨後麵色回歸平淡,在監考老師看著她的時候,背著書包跟在他身後走著。

她似乎還能聽到身後的監考老師三言兩語的疑問著。

“軍座這是發火了?這學生什麽來頭,還敢這麽跟軍座強?”

“我現在不關心她什麽來頭,我隻關心你這臨時監考的會不會被軍座懲罰啊?”

“校規規定,半個小時不準交卷放人走,你這,可是被當場逮住,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