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員朝著他點了點頭。

祁行岩便攬著身邊小女人的腰堂而皇之的進去。

她的宿舍是單間的,也多虧當初他專門給她劃了間單間。

易湛童扔下書包,整個人攤在**,“好累,我不想考試。”

尤其是這一門形勢與政治。

簡直能要了她的命。

祁行岩坐在床邊,長臂一撈,將她的書包拿起來,把書攤開,“還聽不聽了?”

易湛童十分無奈的坐起來,拉長了聲音,“聽——”

祁行岩說要給她補課。

他給她劃重點。

易湛童單手撐著下巴,興致缺缺:“祁行岩,你劃的這些東西都會考嗎?”

男人坐在他旁邊,冷峻的神色微微有些柔和,也沒回答也沒有否認。

隻是淡淡的說了句:“比起你沒聽過也沒看過書,還是好一點的。”

這回答,簡直就是廢話嘛!

誰不知道,現在瞎看看都比不看強?

少女心裏難受,“祁行岩,做你女朋友真累!”

陪睡,陪吃,還要考好成績。

祁行岩抬眸,黑眸裏漾了幾分別樣的情緒,他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乖,誰叫你是學生。”

“誘拐.大學生上.床,你心裏就沒有一點負罪感?”

男人神色微微一滯,悠然拉長了聲音,喉嚨裏溢出一抹淺笑:“在**賣力討好的是我,難道說被我服務,你不舒服?”

易湛童撐著下巴的手腕直接劃下來錘在他的胸膛處。

“好了,我要看書,你出去。”

“行。”祁行岩將書給了她,自己轉身坦然的躺在**,“我去休息休息,考完試你叫我。”

易湛童鼓足了腮幫子:“你要睡去別的地方睡,不知道這樣容易讓人分心嗎?”

祁行岩頓了頓,最後還是挑笑著開口:“請問易小姐,讓你分心的到底是我這個人,還是某些你腦海裏的事情?”

他指的事情兩人心照不宣的想到另一處。

易湛童耳根子微紅,“好了好了,隨便你,我去複習。”

“嗯,我在這等你考完試。”

少女愣了有兩秒,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麽意思。

他要接她今晚回家住。

“我明天早上還有考試。”

男人已經合上眼睛,聲音淡淡:“我明天早上會送你過來。”

這話,無疑在告訴她,這兩天的老師他都會全程接送。

易湛童還想說什麽,看到他閉著雙眸依舊微凝的眉頭,心裏一鬆,他這兩天,大概也是很累了吧。

不知為何,男人在她身邊,或者睡在她的**時,都格外的放鬆。

易湛童身為特種兵也知道,他們這群人練就了一番聽到風吹草動都會有種草木皆兵的感覺,而祁行岩向來淺眠,睡的不會那麽深。

她按著他勾的重點一個一個的看的去,翻書的聲音盡管被她放到最低,可**的男人還是凝了凝眉頭。

三點多,易湛童輕手輕腳的去參加考試。

她將祁行岩給她勾的重點比作死馬當成活馬醫,可真正看到這份卷子的時候,根本沒有意料到。

那審題人的大名上,赫赫然的寫著他的名字。

審題人:祁行岩!

易湛童心中十萬匹曹尼瑪奔騰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