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想去扶她一把,卻發現自家兒子簡直將眼前這個女孩圍的水泄不通。

她隻能站在一邊,狐疑的挑了挑眉:“這幅樣子,該不會是……懷上了?”

祁行岩冷峻的臉瞬間一滯。

“懷上……孩子了麽?”

易湛童也震驚咯。

“小岩,你們有沒有做避孕措施?”

官夫人完全是站在一個母親的角度問的。

畢竟是自家兒子幹的事情。

祁行岩仔細回想了一下,沒有任何隱瞞道:“我走之前的去學校找她的那一次,應該沒有。”

易湛童聽著他的話,顧不上肚子裏的酸澀,直接掐在祁行岩手背上。

怎麽什麽話都說。

官夫人笑的意味深長:“下去買個驗孕棒看看,真要是懷上咱們祁家的孩子,你,就給我擔起責任來,立即娶她回家。”

畢竟易湛童也是她中意的兒媳婦。

尤其是這件事情上,雖然說她入獄,可要不是她的那句話,祁總統也不會直接在劉署長的辭職書上直接簽了名,將他名正言順的辭退。

劉署長可能做夢都想不到,自己隻是拿辭職這件事威脅嚴懲易湛童,沒想到被兩人玩的團團轉。

最後真正的凶手也緝拿歸案,還能清理一個心不向祁家的人。

祁行岩立即換了衣服出去,易湛童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她凝著眉,有些尷尬的坐在沙發上。

祁家的人都有點小題大做。

不過最害怕的還是她。

因為她年齡還小,不想生孩子。

人生還沒浪夠,如果真的懷上?

她不敢繼續想。

官夫人遞給她一杯熱水:“暖暖胃。”

她像是看出她的心思,嚴肅而認真的問道:“童童,我知道你年齡還小,如果真的懷上我們祁家的孩子,我以及行岩他爸並不同意你打掉,如果有,就一定生下來,我們會給他太子爺所擁有的一切。”

許是官夫人也覺得自己說的話有些強勢霸道,又柔和了幾分聲:“無論什麽,那都是一條生命,而且流產對你身體也不好,所以乖乖嫁給行岩,生下這個孩子好嗎?”

易湛童躊躇未定,太陽穴“突突”的跳著,不知怎麽回答。

官夫人握著她的手,“祁家的家訓使得祁家的每個男人女人都是一個長情的人,這點,你能從行岩身上感受出來嗎?如果你不要他了,我保證,他這輩子都不會娶其他女人。”

易湛童嘴唇翕動,終究還是沒說話。

她的誌向是建功立業,更何況年齡這麽小,還沒畢業,嫁人對她來說都有些恐懼,更不用說是生孩子了。

摸了摸肚子,她突然抬頭:“官夫人,我真的隻是腸胃不舒服而已……可能是我那豆角沒熟,我吃了很多,所以難受。”

她不相信,祁行岩能那麽給力,就那麽一次胡鬧就中。

官夫人嘴角微張,被她堵的突然說不出來將要說出的話。

“沒關係,如果現在沒有,以後終究會有的。”

官夫人安慰道。

易湛童抽了抽嘴角,她想表達的意思不是這樣啊。

祁總統和官夫人本來就是擔心兒子的身體,所以才抽時間過來看他,出了這種事,怎麽說都是自家兒子的責任。

所以他們停留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