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顯然不明白她的意思:“老大,你的意思是?”

“今晚再去燒一把火,讓劉署長鬧的再大一些。”

“怎麽鬧?”

易湛童壓低了聲音,楚楚最後點了點頭。

果然天還未亮,劉署長就帶著人直接去了警察局。

二話不說就闖進去,易湛童翻了個身,絲毫不意外。

哪怕是幾個男人圍著她,她也沒有一絲一毫的膽怯。

劉署長手裏拿著議會批準的執行令,冷眉肅穆:“議會已經批準,在今天早上七點將你執行槍決!”

易湛童勾了勾唇:“現在幾點?”

“六點三十。”

她又躺下,“六點五十叫我,給你們十分鍾帶走我的機會。”

劉署長被她這幅無所謂的模樣氣極了,一想到自己的兒子死的不明不白,他就一肚子來氣。

“易湛童,別以為你是上尉,有祁行岩的庇護,所以就如此無法無天!打斷我兒子腿的事情我還沒找你算賬!現在我要一並算上。”

少女本不想搭理他,可偏偏他聒噪的不行,最後坐起來:“劉署長,自家兒子品行不端正,我幫你教訓教訓還沒收你的謝禮,現在就來興師問罪?”

她突然拔高了聲音,“劉易那樣的人死不足惜,上梁不正下梁怎麽可能正,還有,查明事情再說話,我隻是有嫌疑,並不代表我就是凶手。”

“相比於我現在的落魄,我更覺得,劉署長會為了自己的意氣用事而比我更加落敗不堪!”

劉署長顯然沒聽明白她說的是什麽,易湛童也不打算解釋。

“帶走!”

他剛下令,他身後的人就立即撲向易湛童。

“誰敢動我家老大?”

楚楚的聲音陡然拔高,她和冰言一前一後的出現在門口。

儼然一副地痞無賴的模樣。

楚楚眼角勾著笑:“劉署長,讓我看看的這份判決書,是真是假?”

“混賬,難道我會用一張假的判決書將人命當兒戲嗎?”

劉署長板著臉,並沒有給他們看判決書。

易湛童無意跟他們爭執,索性自己伸了一個懶腰。

“不給看?”楚楚環著胸,“我還沒聽說過要帶走人還不讓看判決書的?莫非這真的是假的?嗬嗬,劉署長,你的膽子也真大。”

“不過我還是想提醒一句,意氣用事不太好哦。”

楚楚皮笑肉不笑。

“你——”

劉署長的脊背一僵。

“哼,誰說這是假的?”他說是這樣說,可依舊沒有交給楚楚。

楚楚自然判斷的了,“劉署長,我的意思你還不清楚嗎?”

“有我在,你別想帶走她!還有,我也是看著同僚一場,剛剛的事,我就當沒看見。”

“你們!”

劉署長氣呼呼的眼前這兩個高傲的女人。

不,應該說是三個。

最後甩手而去。

等他走了,楚楚舒了一口氣:“老大,你就不怕韓研那個老爹真的給蓋了章嗎?我們要是來的晚一點,你要是被帶走,讓我們怎麽和軍坐交代?”

易湛童的麵色淡淡:“他敢給他蓋章,一個劉署長不想要自己的飯碗,我能理解,可韓議長,沒那麽簡單,他不會蓋章的!”

“可是……”

“沒事了,軍座回來了嗎?”

“下午落機。”

“時間夠了,剛剛的錄音錄下了嗎?”

冰言備份了一份,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