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諷刺的意思十分的明顯,誰都聽的出來。

有人想要過去扶劉易一把,偏偏易湛童像什麽洪水猛獸一般站在那,身份擺在那,誰也不敢過去。

劉易抱著腿,疼痛迫使他發出強烈的哭喊聲。

簡直慫的不要不要的。

易湛童刻意掏了掏耳朵,“煩死了,快把他給我拖下去。”

立即有人上來拖走他。

易湛童對這些過家家的小兒科訓練絲毫不放在眼裏。

不說她兩世的訓練,尤其是這一世,因為祁行岩的緣故,鍛煉了她的耐性,所以她比一般人都能忍,當然換句話說,這是一種蟄伏,一旦逮著機會,立馬反撲。

“真是沒意思。”她說的聲音不高不低,可偏偏讓這些人聽見了。

易湛童繞過人群,看見了站在人群背後的頃末。

她朝著頃末邁步。

自然有人給她開出一條路。

等她走近頃末身邊,突然瞥見她左手刻意擋在右手上的一片淤青。

她打量了她一番,最後才落下眸子,聲音清清涼涼,卻透著一股威嚴:“誰做的?”

頃末將手背後,“沒事,格鬥本來就應該受傷的。”

“你確定?”

易湛童的視線十分犀利,像是將她剝削的幹幹淨淨,一點一點審視一般。

“脖子上的掐痕也是格鬥受的傷?”

頃末沒有說話,低垂著眉目,眼睛裏有幾分委屈。

易湛童眯著眸子,認真回想了一下,腦海便清明一片,大概是他在整治那個男生的時候,她被那些女兵拖著打了吧。

頃末的格鬥本來就差,如果是有幾個女兵一起聯手,那她絕對不是對手。

雖然時間短暫,可一腳一腳都是實打實的。

易湛童將剛剛看戲的吃瓜群眾一遍遍在腦海過濾,最後鎖定了三個女兵。

一個是剛剛挑釁頃末的。

另外兩個,似乎還與她有點過節。

她慢悠悠的挑起一抹笑,眉目輕斂,站在那三個女人麵前,輕飄飄的開口:“你們三個,有幸來切磋麽?”

明明是詢問的語氣,偏偏聽起來十分的傲慢。

而且還很張揚。

“什麽叫有幸?別把自己高估了,小心一會自己下不了台!”

易湛童將視線鎖在那女人身上,“怎麽,你一個毫無軍銜的學員跟本上尉較量,難道不是‘有幸’?”

她說的漫不經心,傲慢至極。

“至於是誰下不了台,還不清楚。”

那女人斂著怒火,“你說要怎麽比試?一對一,還是一對多?”

易湛童的視線瞥過一拍排站著的三個女人,麵上依舊是風淡雲輕的笑:“本上尉時間有限,你們三個,一起上。”

“嗬,高大的口氣。”

另一個女兵立即摁住說話女人的手,笑眯眯道:“既然易上尉有幸指點,那我們三個就不客氣了。”

“那當然,”易湛童無所謂的聳了聳肩,“你們要是客氣點,我都會擔心你們會吃虧。”

瞧瞧,這話傲慢的。

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裏。

事實上,易湛童也並不想把她們放在眼裏,要不是她們動了頃末的話。

眾人讓開一片場地。

三個人將她圍在圈裏。

易湛童眉間寒光乍現,“愚蠢的戰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