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行岩揉了揉她的長發,“吹幹頭發再出去。”

易湛童隨意吹了吹頭發,對著鏡子將領子立了立,擋住那曖昧的痕跡。

“我走了。”

她撩下這句話,飛速離開。

等去了禮堂,就聽見了鼓掌聲,她找了好一會,沒找到頃末。

“易上尉,你找誰?”

有一個不知幾班的同學問她。

易湛童這張臉誰都認識,至於她認識不認識,似乎不重要。

“一班的頃末。”

“你說一班的負責人啊,我剛才好像見她去了廁所,貌似還有劉易一夥人。”

“什麽?”

那男生有些戰戰兢兢,“我剛見劉易和她在一起……”

不等這男生說完話,易湛童就凝起眉心。

她可不認為劉易隻是簡單的找她有事。

接下來的節目是官墨的,她隻是淡然瞥了一眼舞台,就立即跑去廁所。

易湛童推門而入!

女衛生間,沒有!

她凝著眉,直接踹開男衛生間。

衛生間裏一陣濃煙密霧,她剛站著,腦袋裏就有些暈。

放下,她就意識到不對勁。

可晚了一步,不知是誰,直接推了一把,將她推進去。

身上的力氣瞬間消散,一股無力感讓她轟然倒下。

真是太大意了。

這是她暈倒後的腦海裏飄過的最後一句話。

晚會已經到了結束的階段,祁行岩被邀請上台發言。

他剛想邁步,官墨就有些生氣的抬頭:“哥,小嫂子什麽意思,說好給我應援的,現在都沒來,我剛剛找了一圈,都沒發現。”

她都答應演唱時給他送花了,可是沒有,找了一圈,都沒找到,也不見她來後台和他道歉什麽的。

一定是假粉!

祁行岩聞聲,準備上台的步伐頓了頓,“她沒來?”

“當然了,哥,你是不是又把人家姑娘弄的起不了床。”

祁行岩的內心鎖的更加深了,“我看著她出去的。”

“那小嫂子到底搞什麽鬼?”

祁行岩麵色徹底沉下來,他上台,高大的身影立在講話台上,底下響起一片掌聲。

他並沒有等掌聲停了,反而開門見山:“易上尉在不在台下?”

眾人懵了懵。

隨後瞥向自己的周圍。

都搖了搖頭。

祁行岩等了半分鍾,並沒有看見或者聽見什麽實質性的回答。

他長步跨下去,直接命令了手下的人。

兩分鍾後,博宇肅穆著臉,“對不起,軍座,我以為易上尉會和你一直在一起,所以我……”

“別說廢話!”

博宇盯著軍座黑到無法忽視的臉:“我去找。”

在軍校找人,簡直易如反掌。

劉易等人在廁所,反綁了易湛童。

有小弟過來報告:“易哥,出事了,祁軍座連最後的講話都沒說,直接宣布結束,此刻正在找這個女人呢。”

“什麽?”劉易一支煙還沒抽完,神色慌了慌,“他們不是說軍座今晚不會來嗎?”

“我也不清楚,現在怎麽辦。”

劉易踹了昏迷的易湛童的小腿一腳,“就算找來,就說我和這女人你情我願,就算發生關係也是天經地義!”

他驀地一扯易湛童身上的衣服。

驚奇的發現她身上竟然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