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湛童堪堪扶額,放下衣服遮擋住肩膀,“祁行岩,他是醫生……哎哎哎,你要幹嘛?”

祁行岩很生氣,大手抄過她纖細的小蠻腰,攔腰抱起直接扔到後邊的病**,“嗤拉”一聲,遮擋的簾子被他拉上,擋住了他們所在的地方。

祁行岩削薄的唇微抿,彎腰,一手抵著她肩膀,把她按在**,另一隻大手慢條斯理的撩起她的衣服,細細的查看著她身體上的傷痕。

易湛童被楞了兩秒,“祁行岩,你要幹什麽?”

被摁住的她手無縛雞之力,平躺在**眼巴巴的看著他把自己衣服撩起,平坦到毫無贅肉的小腹露在外邊,他的大掌劃過的時候還有一絲輕顫的涼意。

她抬腿,一腳踹下去。

祁行岩反應敏捷,下意識的拿雙腿夾住她踢過來的腿,瘦弱纖細的小腿怎能奈何的了一個當兵人的控製。

好吧,她被製的服服帖帖。

就等他**了。

蠻力製服不了,那就哭戚戚。

易湛童少見的可憐狀,委屈巴巴,我見尤憐,“祁老師,我冷~~”

正在檢查她身體的祁行岩驀地一聽她柔聲細語的嗓音,眉凝的更加深邃,他厲聲道:“別動,我檢查完你的身體再給你放下。”

不知道她有多麽不讓人省心。

身上不隻是狗咬的痕跡,還有摔倒時腫青,還有一些細細長不淺的傷痕,看在祁行岩眼裏,就十分嚴重。

他的眸底,不停地翻湧著一股可怕的冷意。

“今天不軍訓了,回家休息。”

將她翻來覆去檢查完之後,祁行岩直接甩下一句話,手中慢條斯理的給她放下衣服。

“下午不下雨了還要軍訓。”

易湛童小聲嘀咕一句,被祁行岩聽到耳裏。

“我準你假。”

“可劉教官不準啊?”

“他敢?”

易湛童站起,抬頭眯眸,“你是不是覺得你一個班主任比那些教官的地位都高啊?”

祁行岩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反正他去質問那群教官,他們一副害怕的樣子。

易湛童無語,也不想解釋,她總不能告訴他,沒失憶的他是一個軍中大校,神一般的人物。

所以那群教官忌憚的不是他班主任的身份,而是他大校的身份。

易湛童和祁行岩打車回去她的小窩。

洗了一個熱水澡,換了一身幹淨的衣服出來。

祁行岩早就在外邊等待了,茶幾上還擺放著消毒藥水和棉球,“過來!”

易湛童胡亂的擦著頭發,為何平常一向溫馴的“小奶狗”突然變成“小狼狗”?

“祁行岩,我警告你啊,你現在吃住都是我的,換句話說我就是你的主人,你沒理由對我這麽大呼小叫的,聽到了嗎?”

她一隻腳踩在沙發上,一隻腳還在地上的拖鞋裏,左手叉腰,右手的食指指著祁行岩的鼻尖,儼然一副土匪女下山強搶良男的模樣。

祁行岩不為所動,黑色的雙眸定了定,伸手扣過她的腰,微微收了點力,倏然,兩人的姿勢就變了,她直接跨坐在他的大腿上,雙手還搭在他肩膀上。

Omg,這是解鎖了什麽新姿勢?

祁行岩滿意的勾唇,繞過她的腰拿起了消毒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