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自己的衣服放洗衣機洗完。

冰言剛好經過:“你放著,我給你晾。”

隨後瞥過他依舊圍著浴巾的樣子,突然意識到了問題所在:“你跟我過來,我給你找件能穿的衣服。”

“不了,不了,我讓人送了。”

陳鏡有些不好意思。

冰言去找他能穿的衣服。

可是找過來找過去,她真的是盡力了。

沒有。

陳鏡一邊等著,抬眸瞥到臥室門口放著她的羽絨服,大概也是要洗的。

陳鏡自告奮勇,本著當一回居家好男人的心思給她扔進去洗衣機。

“門鈴響了,我去開門。”

陳鏡圍著浴巾,也沒多想,剛發開門。

一群散發著強烈荷爾蒙氣息的男人分兩排筆直的站在門口。

連身上的軍裝都沒換。

瞥見開門**半個身體的陳鏡,個個眼鏡裏泛著晶亮亮的光。

“陳……”

“啪——”

陳鏡條件反射的就將門合上。

七連教官眼疾手快,一隻胳膊撐在門上:“哥們,衣服還要不要?”

“衣服拿來,你們趕緊離開。”

陳鏡都要被氣死了。

這來的還不止群裏邊的人,真是都快把整個軍區的人搬過來了。

冰言聽到聲音,凝著眉出來,“怎麽了?”

陳鏡摁著門,“沒事,是送……”

“嫂子,嫂子——”

“我們是陳教的戰友,嫂子讓我們進來吧。”

七連教官掏出一個頭來,笑眯眯的道:“弟妹,方便我們做客嗎?”

冰言乍的聽到外邊的聲音,還驚了一下。

隨後便淡淡的走過去,拉住陳鏡的胳膊,將門打開:“歡迎。”

陳鏡被推到壓牆上,欲哭無淚的看著一個個兄第魚貫而出。

最後一個人進來還抱著一個大箱子。

七連教官在非洲曬出一層古銅色的健碩皮膚,他的視線從冰言身上瞥到陳鏡身上,然後他身後的人用同樣的動作將兩人打量了一遍。

冰言比陳鏡低近了近二十公分,由於是她打開門的,所以陳鏡在她身後,她微微靠前,兩人是在同一個地方等著的。

但是你能想象出那個場景嗎。

玄關處,長長的排一排人,個個軍裝,威武而又森嚴,目瞪口呆,用奇怪的眼神打量著他們兩個。

冰言麵色很淡,轉頭瞥向陳鏡:“他們怎麽了?”

七連教官立即回過神來,笑眯眯道:“沒事,沒事,隻是我們感覺來的好像不是時候啊?”

男人裹著浴巾,女人還穿著睡衣,怎麽看,都讓人想入非非啊。

陳鏡撇過他們打量冰言的目光,眉頭緊凝,“看什麽看,進去!”

卡在這,不上不下,還打量他的女人。

哼!

“嘿,是!”

幾個大男人進去,坐在沙發上。

陳鏡邁著步子,攔在冰言麵前,“去換個衣服再出來。”

冰言瞥了一眼自身的穿著,大夏天的時候她也是這麽穿的啊。

不過還是“嗯”了一聲。

陳鏡看著自己這群敗家兄弟:“你們還真都來了?”

這些人厚顏無恥的聳聳肩:“不然呢?”

陳鏡咬牙:“我的衣服呢?”

有人指了指箱子,“都在這呢。”

陳鏡抱著箱子去了客房換衣服。

打開這箱子就傻眼了。

他交的這都是什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