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的門是開著的。

恍惚之間,易湛童聽到了門鈴的聲音。

“你停一下,是冰言!”

祁行岩掌握主動權,怎麽可能聽她旨意。

“沒事,我出去看一下。”

“那大佬,能把我放下來嗎,腰很酸的。”

祁行岩瞥她一眼:“一起出去看看唄。”

門口,冰言敲了敲。

她的心裏有些亂,正想找機會和老大說一下。

所以站著門口也沒走。

易湛童將整個頭埋在他頸窩裏,生怕泄露一點聲音。

“老大,你在嗎?”冰言在門口輕輕問了一聲。

祁行岩凝著眉,十分坦**的回答道:“今晚,你不用陪她了。”

言下之意,我來陪,並且還是三陪服務!

陪聊陪睡陪做!

站在門口的冰言一愕,很顯然,裏邊是軍座的聲音。

而且,這把嗓音完全與他平常裏冷冽無比的嗓音還有些出入。

即便沒吃過豬肉,她也是見過豬跑的,想想,都知道發生什麽。

冰言咳嗽兩聲,“那軍座,你們早點休息,明天議會那邊還有事。”

她說完,剛打算離開,一轉身,恰好瞥見,失眠了的陳鏡,陳鏡正好下樓梯,看到她,明顯那雙黑亮的眸子露出幾分明亮的光彩,他抬起手,招了招:“冰姑娘,你還沒睡啊?”

冰言看見他,也是頗為意外。

淡淡笑了笑,“我找老大有點事。”

陳鏡是個笨腦筋:“那怎麽不進去?”

冰言尷尬的抽了抽嘴角:“軍座也在……”

陳鏡還沒反應過來,“冰姑娘,你要是有重要的事不好意思敲門,我給你敲。”

在他看來,冰言這麽晚找易湛童,那一定是大事,哪怕軍座在,也不應該這麽慫的啊。

冰言撇撇嘴:“還是別了。”

“別什麽別,軍座大人又不吃人!”

陳鏡很單純。

眼見著他留就要拍門,冰言嚇的趕緊拽著他的手離開。

直到把他拉到下了一層樓,冰言才放開他。

“這麽晚了,敲別人的門不禮貌!”

陳鏡盯著被她拉著的手,脖子跟紅了紅。

由於是晚上,他也就穿了一件背心,露出肌肉滿滿的肱二頭肌和完美的腱子肉。

“可要是,冰姑娘有重要的事,我想他們是會原諒的。”

冰言有種想要掩麵的衝動。

如果你剛剛敲門,是個你都不夠軍座大人整。

當然她並不想和他解釋這個話題。

“你怎麽沒睡?”

冰言麵上恢複之前的冷淡狀態。

陳鏡突然想起來,兄弟們交代他的要強勢一點。

他極力的繃緊自己有些慫的身體,神情嚴肅,“冰姑娘,我想和你說件事!”

冰言瞥他一眼,環了環胸,沒問他卻直接開口:“陳教,打小,我便被視為不祥,而且專克異性,為了陳教的安全著想,我想我們的距離還是放遠一點為好。”

陳鏡本想強勢表白的話突然堵在嘴裏,一時之間不知怎麽開口,“冰姑娘,我……我不怕的!”

冰言率先上走上樓梯,聽著他這句話,淡淡的掀起紅唇:“我怕,所以有些東西,陳教還是埋在心裏好。”

陳鏡情商低,哪怕冰言說的這麽明顯,他還是沒聽明白。

“我心裏沒埋東西,隻有你啊,”陳鏡有些微微害羞,凝著她的後背,壓低了聲音,局促不安的道:“可是我不想埋你,我想好好的把你放在心上看著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