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楓聽著她的話整個人感覺不好了。

若是以前隻是猜測,那麽現在完完全全就是事實。

如果猜的不錯,母蠱在顧奈那邊,她怎麽可能……

慕楓皺著眉問道:“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老婆婆沒有抬眼,依舊做著自己的針線活:“你也可以按母蠱的旨意繼續活著,要是違背,活不過三年,三年裏,你會一次比一次痛苦。”

“這……”

身後的助理視線落在他身上,“慕醫生,這……”

慕楓的眉心沒有疏朗的跡象,“老婆婆,麻煩您再細看一下,這兩天我並覺得,它作怪的次數少了,你看它是不是死了?”

尤其是那天,和楚楚翻雲覆雨之後,他感覺沒之前那麽痛了。

老婆婆目光矍鑠,抬頭,認認真真看了他一眼,隨後又仔細查看的他的手臂。

慕楓挽起藏青色的毛衣的一角,露出一截手腕,他的小臂肌膚偏白,是常年坐辦公室而形成的。

老婆婆一臉狐疑,最後拿著她老花鏡出來,戴上,認認真真的查看著他整個人。

嘖了嘖。

道了一聲:“難怪……”

慕楓有一種莫名的放鬆,“老婆婆,看出來了嗎?”

“按理說,下了蠱之後不會發生蠱死亡的狀態,不過可能會由於剛開始,蠱蟲還未適應遭受暴力擊打之後,咳出體外,小夥子,你比較幸運,沒什麽大礙,等我一會給你清理一下殘餘蠱毒。”

慕楓格外意外,“我真的……沒什麽大問題?”

“沒有,隻是一些殘餘,但沒有子蠱傷害大,控製力也不強。”

“多謝老婆婆,多謝多謝……”

沒有什麽比這更讓人激動了。

他突然想起那天晚上,他被易湛童和冰言吊打的事情,吐了一地,再加上酒的刺激作用,子蠱可能掉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顧奈就是那個時候下的蠱。

慕楓眯著眼。

嗬嗬,真是一著不慎,差點要命!

“老婆婆,那我的記憶……”

“你是說,你總是忘記在你心裏最重要的人嗎?”

慕楓點點頭,真是神了,他想什麽,她就能知道什麽。

“我說了,你體內有蠱蟲殘餘,壓製你的記憶。”

“哦。”

——

京都。

易湛童被罰軍區一個星期。

這是祁行岩對她的私人懲罰,畢竟放在明麵上,那就是承認了她綁架吊打顧奈的事情。

但是如果放任,又是對自己製定的規矩的一種褻瀆。

折中一下,他選擇私下懲罰她。

罰她去軍區繼續訓練。

易湛童很憋屈,壓著胸腔裏那抹不愉快,他說一,她就做二,祁行岩可沒少當著眾人的麵罵她。

直到有一天下午。

他在這麽多人麵子上過不去,冷著臉:“一天不準吃飯!”

易湛童哼了哼。

傲嬌的餓了自己三天。

第三天的五公裏越野,她落後第一三分鍾。

又被祁行岩劈頭蓋臉的訓斥。

易湛童忍無可忍。

擼起袖子:“勞資不訓了!你訓別人去!”

說罷,在所有學員視線中華麗麗的轉身離開。

眾人都低著頭,有幾個膽大的抬頭瞥他一眼,本以為教官臉色會很陰沉,可誰知就在大家在沉默中等待怒火爆發的那一刻,祁行岩突然叫其他教練過來。

隨後大步追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