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湛童還未出去大門,門外忽響忽響的警報聲。

顧奈不知何時已經站起來,勾著唇,“看來,今晚我不用在這兒待了,倒是你,可能要被禁閉了!”

顧奈身體裏有定位,顧宗幾乎是在她失蹤的那一刻,就定位了她。

外邊,是急促的腳步聲。

易湛童直到沒有其他辦法,大步跨過去,一記手刀砍下來,劈暈顧奈。

“想陰我,嗬嗬……”

所以,等顧宗和陳鏡進來的時候,就看到顧奈躺在地上,易湛童正在給她處理傷口。

顧宗立即跑過去,淩厲嚴肅的嗬斥:“你在幹什麽?”

易湛童坦然的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白內障嗎?看不見在救你女兒?”

顧宗抱起自己女兒,“誰說你在救她,根本就是你綁架了她,還在這兒惺惺作態!”

“惺惺作態,那這麽說我不應該救你女兒嗎?那好,我去把那些螞蟥給你繼續放上去!”

“你——”顧宗被氣的不輕。

易湛童沒有搭理他,麵向陳鏡:“顧奈被k組織的人帶走,我不知道是k組織出於救援還是其他什麽原因,所以,帶回去,好加看管著,還有將顧宗和顧奈兩人最後隔離,畢竟一個父親,一個女兒,湊在一起,總會鬧出什麽幺蛾子!”

她的口吻,完全命令化。

不容顧宗一點反駁,陳鏡是祁行岩這邊的人,自是聽她吩咐。

“帶走!”

陳鏡冷著聲下令。

他是最知情的人,也是參與者。

要不是顧宗的權利被撤掉,正在觀察期,他根本不用和陳鏡一起來!

“事情怎麽可以僅憑她的一麵之詞就下定論,我懷疑,她才是k組織的人,你看她把奈兒害成什麽樣子了?”

顧宗一口咬定,語氣絲毫不鬆。

陳鏡麵不改色,凝著眉心繼續重複:“帶走!”

——

醫院。

慕楓清醒之後,越發覺得自己不對勁,有些時候,身體裏像是有什麽東西一般,左右他的思想。

他翻著筆記本,一直查詢著相關資料。

整個夜晚,慕楓都沒睡覺,恍恍惚惚間,他似乎聽到了什麽聲音,像是遠古的梵音一般,悠長深邃。

男人緊緊的閉上雙眸。

顧奈穿著一襲病服從門口進來。

她像留戀丈夫的妻子,用那隻幹瘦的手細細的摸著慕楓的臉。

顧奈坐在他身邊,眼神眷戀:“慕楓,我為你做了那麽多,你還要去想那個女人,真是讓我好生氣?我受了這麽多苦,你不知道。讓你受傷,我心裏也真的好痛好痛,但是沒辦法,誰讓我愛你,愛就要相互承受,我痛,你也要痛,好好睡一覺,明天醒來你就會忘記所有的一切,乖乖做一個愛我的男人吧。”

顧奈細細摩挲著他肌膚紋理,慕楓的眉心一直緊凝著,閉著的眼皮像是忍耐著什麽一般。

顧奈斂著不悅的眉,她知道他這種情況,是反抗,與她給他灌輸的意識做鬥爭!

她手指摁在他的唇上,一遍又一遍的重複:“楚楚她不愛你,她是個壞女人,她不喜歡你,她的孩子根本不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