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會陪在你身邊,孩子還會有的,你別傷心了,是我,是我對不起你……”

楚楚撇過頭,錯開他落在唇上的吻,有些苦澀的說道:“孩子不會有的,不會再有的……”

慕楓並沒把這句話放在心上,隻當她傷心認為那個孩子已經走了。

“對不起……對不起……我愛你……楚楚……”

一個一個吻落在她白皙無暇的身體上。

他每吻一個,沙啞的聲音都要呢喃一句“對不起”。

當他從身後環住她平坦的腰時,微微失落了一下。

少女轉過身來,他能看到她被水洗過的眸子一片清亮,那股傷心而又失落的情緒染在眸間,透著幾分絕望和淒涼。

她的聲音很輕也很弱。

“慕楓,你會為咱們的孩子報仇嗎?”

慕楓顯然一愣,反應過來之後,順著她的長發:“寶貝,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給我,好好睡一覺,行嗎?”

楚楚聽話的閉上眼睛。

在慕楓身邊,她的身體緊緊繃著,佯裝睡的很熟。

慕楓看她安靜下來,在她發絲落下一吻,才掀開被子起床,約了心理醫生。

原先,他懷疑他的神經出了問題,可檢查完之後,並不是神經的問題,所以他想試一試心理。

心理醫生讓他做了一次深度睡眠。

等他再次醒後。

突然一陣懵逼,忘記了自己來心理醫生這幹嘛?

心理醫生凝著他,將他再次催眠,通過他的日記本不斷的試探著他被隱藏的記憶。

驀然間,他捂著胸口,又吐出一片血。

心理醫生立即終止治療。

慕楓奇怪的盯著地上的血跡。

“你的心理和身體都沒有問題,雖然我崇尚科學,可有時候不得不相信一些邪門的東西,我介意你去別的地方看看,到底怎麽回事?”

這是心理醫生臨走時和他說的話。

慕楓凝著眉,他知道記憶裏缺失一個關於女人的片段。

好幾次,那些記憶告訴他那個女人是顧奈,可潛意識裏,他並不這麽認為。

為什麽腦海像要炸了一樣?

難道是有什麽問題嗎?

而且剛剛,他是不是忘記什麽重要的東西了?

慕楓坐在醫院的長廊裏,有護士立即過來稟報,“慕醫生,顧小姐將自己反鎖了,我們進不去。”

慕楓下意識的就站起來,等他進去的時候,裏邊的顧奈已經沒了蹤影。

而在另一邊。

司喬將那個女人綁著扔在後車廂,冰言和陳鏡打掩護。

顧奈昏昏沉沉的醒來時,便發現自己腦袋上套著頭套,根本看不清眼前的情況。

即便如此,她也沒有半點的慌亂。

幾乎是用一種平靜的聲音問道:“楚楚還是司喬?”

回應她的是一片回聲。

赫然間,她覺得腳上有什麽冰涼的東西傳來,幽幽的順著她的衣服往進鑽。

“啊——”

這一刻,她突然害怕的尖叫。

憑著感覺,她似乎已經猜出來這是些什麽東西。

吸血螞蟥。

這些東西鑽進人的皮膚裏,順著人的血液不斷蠕動,十分可怕。

“嗤拉”一聲。

門突然被打開。

易湛童隻身一人進去。

她連聲音都沒有偽裝,“是不是覺得把人做死十分的爽呢?楚楚命大,可你就沒那麽幸運了,寶貝兒,今天教教你什麽叫做報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