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著唇,死死的壓著那抹痛意。

額頭冷汗涔涔,麵上一片蒼白,她痛到幾乎全身都緊繃起來。

易湛童和司喬本想著她可能需要一點安靜的時間,可到了後來,桌子上一堆東西摔地上發出的聲音,讓她們兩人相視一眼,直接衝進來。

楚楚抱著肚子,蜷縮在地上。

司喬立即衝過去,抱起她,交給易湛童,自己也是去了臥室找藥。

瓶子裏就剩最後一顆藥,她倒了水,和著藥給她灌下去。

半個小時後,楚楚冰冷處於**的身子突然才慢慢緩和過來。

易湛童凝著這個未知名額藥盒,問向司喬:“這是什麽?”

司喬沒有說話。

在她看來,易湛童不是她們內部人員,楚楚的身體情況不應該告訴外人。

“司喬!”

恰在這時,冰言回來,她的手裏捏著一束滿天星。

隻不過對於冰言這種人,別人送她花她並沒有其他意思,就連花都是垂著手捏回來的。

“楚楚怎麽了?”

在瞥到**的楚楚之後,她突然凝著眉,將花放在桌子上,大步過去。

摸了摸她的額頭。

冰言冷厲的凝著司喬,“你說話,她到底怎麽回事?”

司喬瞥了一眼易湛童。

冰言明白她的意思,“她不是外人,你快說,楚楚到底怎麽了?”

光懷孕,能讓她回來三番五次肚子抽疼,暈倒好幾次。

司喬咬了咬唇,“我不清脆,上次抗洪,我去了的時候,她在發高燒,後來我帶她去一處小診所看病,才發現她懷孕了,最重要的是,她身體不知從什麽時候就有了一種慢性毒素,是最近發現的,那名醫生也算當地有名的醫生,他配了藥,讓楚楚先吃著,剛剛那一粒,是最後一顆。”

“那那個醫生呢?”

“我剛才出去就是聯係那個醫生了,被告知,他給京都顧將軍的女兒治病了,已經走了三四天,我懷疑,他已經被顧家控製了。”

司喬隻能將自己調查的全部說出來。

楚楚落在書房的電話十分突兀的響起來。

冰言過去接。

大約三四分鍾後,冰言黑著臉過來。

“顧宗打的電話,他說,要想楚楚和她肚子裏的孩子活命,就不要去糾纏慕楓,還有讓我們這群人離顧奈遠一點,否則,楚楚肚子裏的那個孩子將不會繼續活下去,楚楚,也會死。”

冰言幾近艱難的說完。

“還有,顧宗在一個小時二十分鍾前打過電話。”

易湛童坐在一邊,麵色一片冷冰。

一個小時二十分鍾之前,那就是她來之前,楚楚什麽也沒和她提到。

到後來,她坐在外邊,明顯聽到了書房裏的響聲,以及最後慕楓甩門而去。

司喬腦瓜子不差:“是顧宗威脅了楚楚?”

冰言點了點頭,“我覺得是。”

“真他媽的不要臉!自家女兒那副鬼樣子,還好意思癩蛤蟆吃天鵝肉?”

司喬摸了摸腰間別的槍,“不行,本姑娘不給他一點顏色看看,她就不知天高地厚!”

易湛童全程都坐在一邊,神色幽深。

她壓低了聲音,“別輕舉妄動,楚楚和她孩子的命,還在他手裏掌控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