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湛童出去送了送。

官凝身後的助理跟在他們三步遠的位置。

少女靜默了半分鍾,才開了口:“官夫人,你的意思我都明白。”

官夫人拍了拍她的手背:“叫什麽官夫人,多見外。”

“額……”

“從第一眼見你,我就看出來你是個有野心的女人。”

官凝不緊不慢的開口,“同時我也知道,你不是個受體質約束的人,你很聰明,要不然不會和我上了同一輛飛機,也不會讓行岩如此喜歡你。”

易湛童微微錯愕,眼前這個女人似乎擁有能看透人心的本事,一絲一毫,都分析的沒錯。

易湛童點了點頭:“多謝官夫人誇獎。”

“我們祁家可以不看對方的家世背景,但是我們祁家不允許他娶的是一個刁蠻無理處處拖後腿的女人……”

“所以官夫人您帶韓研,明著給韓家一個麵子,實際上在某種程度上,也算一個製約,是嗎?”

官凝笑了笑:“所以我說你聰明。”

易湛童不卑不亢接過她的話茬,“作為一把槍,我怎麽也得明白我被人當槍使的用意。”

她摘下手腕上的手鐲,遞給官凝:“官夫人,我會配合您繼續演戲,但是像我們這種打鬥的女漢子,可能不太適合帶玉鐲。”

官凝表情滯了一滯,將手鐲推給她:“姑娘,你真是聰明的讓我意外,不過身為行岩的母親,你是我未來的兒媳婦,我是不會讓你當槍的,這點你放心。”

易湛童笑了笑,沒有接過她的話,也沒接她的手鐲。

“拿著吧。這真的是給我未來孫子的禮物,你要是不想戴,可以給行岩,讓他先保管著。”

“額,這真的有點……”

“一家人,別什麽不好意思。”

官凝將手鐲送到她手裏,眼看著就要進電梯口,她頓住腳步,“我一會還要去聯合國,行岩交給你,我也放心。”

“額……官夫人再見。”

官凝唇角一直帶著笑,易湛童知道看著她和她助理保鏢一起下了電梯。

電梯裏。

官凝身後的助理不解,“夫人,總統先生問您打探清楚他們什麽時候可以結婚嗎?”

這事,兒子不急,可怕他當總統的爹著急壞了。

想當初,他剛大學畢業就火速與官凝結婚。

官凝是冷美人,出生政治世家,偏偏她高冷,聰明,眼光極高,就像一朵高嶺之花,可遠觀卻不可褻玩。

當初在軍校裏,祁總統追求的格外火熱,他覺得鮮花配美人才是絕配,尤其是向官凝這種女子,更應該拿最鮮豔的花來配。

所以他自己在宿舍種起了玫瑰。

每天像個神經病一樣對著玫瑰蜜汁微笑。

直到宿舍有人對這種花香過敏,起了一身疹子之後,班長大人就勒令將他的花移植花圃。

那會的祁總統是個毛頭小子,為了這還和班長打了一架。

最後發現,花圃裏的,這玫瑰開的更加嬌豔。

所以索性,半夜直接采摘,淩晨四點全部訓練的時候,他偷偷的遞給官凝。

祁總統笑魘如花,拿這玫瑰騙到人家姑娘一生。

一出校門,火速求婚。

拿官凝後來回憶不禁感慨,“當初真的是腦子一熱就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