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夫人放下茶杯:“昨晚一直是你照顧的行岩?”

易湛童倏地將目光投向祁行岩。

向他求救。

這事不好說。

如果說昨晚一直在他房間裏,那麽不就說明了昨晚和他過夜的是她。

這在長輩眼裏,可真是……

可如果說不是,那這麽早給他拿早餐的事又說不過去。

祁行岩瞥著小女友焦急的模樣,給她解圍:“她是我的私人助理。”

助理到**的那種!

官夫人一直凝著她,隨後悠悠的說了聲:“那一會把垃圾倒一下,影響行岩休息的環境。”

她這一說,易湛童和祁行岩兩人才一愣。

昨晚的狼藉都在垃圾桶裏。

現在是連祁行岩都尷尬的要死。

少女再次回來的時候。

官夫人已經不在。

她坐在座椅上,睨向祁行岩:“總統夫人是不是知道我和你,昨晚?”

祁行岩凝著她,目光平靜:“知道又怎麽了?”

做都做過了。

“哦,”易湛童自我開解,“反正也是個事外人,以後說不定也見不到麵,知道就知道吧。”

祁行岩嘖嘖嘴:“童童,你臉皮真厚。”

“你才厚!”

昨晚明知道人家在門外,還要拉著她做。

“好好好,我厚行嗎?”

易湛童比較好奇:“官夫人說了什麽?”

“說你挺漂亮的,也有勇氣,看起來也聽話,她很滿意。”

“啊——”易湛童微微驚愕,“這麽說,她真知道了?”

“對啊。我說了,是我強迫的。”

“臥槽,祁行岩,你說話就不能看看人嗎?那可是總統夫人!你騙騙她怎麽了?”

“我從來不和我家裏人說謊的。”祁行悠悠的開口,“更何況,垃圾桶不已經出賣了嗎?”

“出賣了你也不能……等等,家裏人?”

易湛童捕捉到一個重要信息。

“你說家裏人什麽意思?”她湊近,“官夫人是你什麽人?”

祁行岩目色很平靜,“我媽。”

“什麽?”

少女驚訝的退後一步。

祁行岩又解釋一句:“你未來婆婆。”

“What?”她久久不能從驚愕中回過神來,“這麽說……總統先生和官夫人是你父母?”

她說這話的時候每個字和每個字間都頓了頓。

“也是你父母。”

“OMG,祁行岩,你讓我先死一會。”

她怎麽也沒想到,他身份大到是太子爺啊。

而且在人家父母的眼皮底下兩次和他嘰嘰歪歪。

這形象,一落千丈!

都怪祁行岩!

誰讓他強迫她啊。

哭唧唧……竟然以這種方式拜見了未來公公婆婆。

她不要活了。

“祁行岩,你為什麽不早告訴我?”

“你也沒問啊?再說告訴你,你能裝淑雅麽?”

“淑雅什麽鬼,我不認識,最起碼不要讓他們看到我這麽不堪一麵啊。”

“我說了,是我強迫的你。”

“那我也沒形象了啊……”

“他們不在意,她們在意的是什麽時候抱孫子。”

“我不嫁!”

“你確定麽?”祁行岩冷幽幽的開口,“全球通緝令,你不怕嗎?”

“……滾!”

祁行岩好笑的凝著她,“是不是覺得現在抱的這條金大腿很粗啊?”

“……滾!”

寶寶心裏苦,隻想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