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宗形式上被降級,借著這次機會,祁總統重新將眾議院的議員整頓一番。

韓家勢力大受損傷。

S國實行的是三權分立,行政軍事兩權在祁家手裏,但某些事上必須議會通過,而作為議長的韓清遠就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

扳回這一局,易湛童突然想明白了這一點。

祁總統姓祁,祁行岩也姓祁,莫非兩人有什麽關係?

所以才借著她這次的機會,沉聲這麽久,一直等她回來,扳回這一局。

那這麽說,眼前兩個陣營已經分的很清楚了。

祁家一方,韓家與顧家一派。

她思忖著,一直到回了國防部。

出乎意料的,國防部長沒有叫她上樓。

隻不過卻得到了一個不好的消息,巴基斯坦大使館發生轟炸,炸死兩名巴方官兵。

祁行岩被調去組織維和,在她剛到的前半個小時裏,直升機已經出發了。

這一次,冰言也跟著去了。

楚楚負責剩下的一切事情。

她最近抽時間都會去看看顧奈,顧奈的病好多了。

而且通過催眠,喚起了她大腦自行屏蔽的一些記憶。

楚楚每天看她,所以顧奈對她很親切。

反而對易湛童十分警惕。

每次陪楚楚探望的時候,她都環著胸在一旁冷冷的看著病**的顧奈。

她的眸子看起來比之前清澈多了。

臉上表情也更加豐富了。

慕楓過來例行檢查。

顧奈的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

她捂著跳動的心髒,半疑半惑的問向楚楚:“楚楚,我是不是之前就喜歡他?”

楚楚抬眸,瞥了一眼慕楓僵硬的背影。

正要點點頭。

環著胸的易湛童大步走過來,“沒有,你之前除了喜歡你家裏養的那條大狗意外,沒有喜歡任何東西。”

“真的嗎?”

顧奈抬起頭,用一雙無辜的眼睛瞥向楚楚。

楚楚愣了愣。

門口環著胸的女子凝著眉坦然的進來,將楚楚扯到身後,一臉平淡而又堅決的告訴她:“真的。”

顧奈垂下頭,神緒很亂,低低呢喃著:“慕楓,慕楓……這個名字,真的好熟悉,為什麽我看到他的臉,我的心跳就那麽厲害?”

慕楓轉過身來,欣長的身姿筆直的站在那,麵色平淡,落在她麵上的視線十分陌生,他淡淡的開口:“那可能是後遺症,打一針就好了。”

他推了推針管,作勢就想往他手背上紮。

顧奈下意識的朝著病床後邊挪去,“我不要打針,我不要……”

慕楓眸色冷淡:“要不是有人求我,你的生死我根本不想管。”

不是慕楓無情無義,他可以去救助戰亂的那些孩子,但是對於顧奈,他的態度就是十分冷漠。

他這個人,理智的可怕,知道自己要什麽,也知道自己不要什麽,對於三人的關係,他看的比楚楚通透多了。

本就應該三年前死了的人,突然複生,尤其是在各項數據都匹配成功之後,慕楓就不想與顧奈有任何聯係。

如果不是楚楚的話……

顧奈的眸子十分受傷,隱隱約約氤氳著一團水霧。

楚楚和她道別。

一出來,易湛童就問她:“你那天救她時有沒有看到她出手。”

楚楚回想了一下:“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