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誰在裏邊?”

他們兩人情正調到了濃時。

突然間,一道粗獷的聲音響起來。

手電筒的光射向樹林裏的兩個人。

易湛童垂眸撇了撇他抵著的腫脹,“你先去一邊緩一緩。”

畢竟一名長官,在下屬麵前這幅情潮未褪的模樣,多多少少有點丟臉。

易湛童從他身邊蹭出去,那束光打在她的臉上,少女抬了抬手,擋了擋。

陳鏡拿著手電筒,驀地瞥見易湛童。

赫然麵上浮現一層厲色:“大晚上的你們在做什麽?那是誰,出來!”

易湛童心跳的厲害,她努力強壓下心中那抹砰然,“陳教,這次是我不對,明天我親自找你領罰。”

“領罰?”陳鏡硬朗筆直的站在那,“你這是觸犯軍規,在這裏,是讓你們訓練的,而不是讓你們談情說愛,還有你,你是哪個區的?叫什麽名字?”

他將視線落在背對著他們的那個身影上。

他的背影十分高大,立在那,微微籲著氣。

“陳教,我想提醒你,別這麽照著他。”

這男人,浴火未平。

正在氣頭上。

陳鏡一聽,怒瞪了一眼易湛童:“昨晚,昨晚是不是和這個野男人在一起?”

易湛童沒有回答。

“說,是不是?”

等最後一口悶氣全部籲出去之後,他才淡淡的轉身,一張臉,冰冷沉鬱的可怕。

陳鏡將手電筒照在他臉上。

一秒,兩秒,三秒過後。

“哐當”一聲。

手電筒突然掉落在地上。

陳鏡額瞳仁逐漸放大,黑色的瞳仁凝著十足的不可置信。

唇動了動,最後顫顫巍巍的喊了一聲:“祁……祁長官?”

“嗯。”

祁行岩一步一步走過來。

一雙冷厲的眸凝著他。

陳鏡下意識的怔了怔,身體僵硬的站在那。

他怎麽也沒找過,那個男人竟然是……他的長官。

陳鏡的腦海裏不禁想起今天早上看到的男人身上各種曖昧的痕跡。

難不成……

他驚愕的眸子又轉向了易湛童。

易湛童在一邊環著胸,笑眯眯的凝著他:“陳教,我提醒你了。”

“你們——”陳鏡睜大了眼鏡,視線留在兩人間。

“她是我女朋友。”

祁行岩不疾不徐的說道。

承認的十分坦然。

額,所以昨晚上你們在一起?

陳鏡咽下想要問出口的那句話。

因為他實在想不到這兩個人竟然在一起。

“額,抱歉!”陳鏡低垂眉眼,不過最後還是凝向祁行岩,一本正經的提醒道:“祁長官,這裏是軍區。”

祁行岩哼了哼:“我想陳教應該可以體諒一個男人想念她女朋友的心情吧?”

尤其是在這個地方,禁欲了那麽久。

這比異地戀還要熬人。

“可是,祁長官——”

他還想說什麽,總覺得易湛童還小,會被人給騙了。

不過眼前這個男人他又不敢詬病什麽。

“好了,沒事,你就先走吧,我送她回去。”

“回哪?”陳鏡下意識的就問出口。

祁行岩眉頭一挑:“這個陳教不應該過問吧?”

“對不起!”

陳鏡道歉,“隻不過她是我的兵,我想明天她能正常訓練。”

“嗬嗬,”祁行岩勾了勾唇,悠悠的開口,“那得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