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湛童下意識躲過她的手。

搖了搖頭,“沒事。”

墨星瓶站在她旁邊,好奇的問道:“昨晚你去哪了?”

“有個任務。”

易湛童選擇搪塞過去。

偏偏墨星瓶眼尖,看到她被蚊子叮的紅包:“呦,小可憐,瞧瞧這任務我有花露水,回去給你用下,你看你,都被蚊子咬起來那麽紅一片。”

易湛童摸了摸脖子,“有嗎?”

墨星瓶下意識的就給她解,在瞥見那抹過怪異的紅的時候,神色微怔了一下,易湛童和她拉開了一步的距離。

“我沒事。”

那端。

她們兩聊天的時候,那邊祁行岩已經將陳鏡三兩下撂倒。

他撐著步,陳鏡躺在地麵上,一條胳膊被祁行岩抓在手裏,隨後他將他拉起來。

一絲不苟的扣上上排的扣子。

陳鏡有些不服氣,卻也隻能悶著頭,沒有再次去挑戰,心裏卻暗暗的下定了決心,一定要加強訓練。

石鵬聞風過來,笑的很欠:“陳教,你怎麽能打過一個春風得意的人?”

春風……得意……

在場不少人抽了抽嘴角,敢說出來的,李教是第一個!

祁行岩的臉色可謂是五光十色,不過最後他還是收了這些情緒,眼神傲嬌,淡淡瞥過李鵬,隨後,波瀾不驚的開口,“繼續訓練。”

陳鏡覺得祁行岩應該會有事,可當他訓練完之後,他還立在樹下,負手而立,一雙狹長的眸子透著幽光。

直到易湛童訓練完,所有隊員趕去吃飯時,他才幽幽的邁開步子,走近末端的少女。

“累不累?”

他問。

校場上人十分少,他們又在末端,所以也沒刻意保持距離。

易湛童撐著腰,“你說呢。”

“那我抱你走。”

某人說這話時虛的很。

“被人看見還止不準要說三道四,你先回去,我要去吃飯了。”

少女直接拒絕。

“不用去吃了,回去我給你做。”

他霸道的將她的手牽上,從視察到現在,他一直擔心她會不會給暈倒,所以一直沒走。

公寓裏邊,難免會遇到一些同僚。

易湛童抽出手,“你先上,我等會進去。”

祁行岩微微皺眉,怎麽他們兩人的關係還搞的像偷——情一樣了?

但最後,他還是率先上去。

他走了,少女撐著發酸的腰回了宿舍。

一個午休之後,又開始下午的訓練。

整個下午,她都懨懨的。

直到晚上集合完解散。

已經是九點多的時間。

祁行岩攔在她麵前,將她摁到樹幹上抵著。

樹木落下的暗影正好將他們兩人給擋著。

逼近的麵容多了幾分冷冽的英俊,他皺著眉,“今天中午去哪了?”

“回……宿舍啊。”

不知怎地,她竟然有些發虛。

“真的不是為了……”

躲我……

後邊的話他沒在說,可這副看著他眼神中的意亂情迷,易湛童心裏也猜出了幾分。

他這剛剛嚐到禁果滋味,恨不得逮著機會就多嚐。

少女將手擋在他胸膛,提醒道:“縱欲過度,容易傷腎,長官大人。”

他一手掐過她的腰,另外一隻手抓著她的胳膊,摸上那硬邦邦的小腹。

“我覺得,它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