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

祁行岩道歉。

身為她的男友,沒有保護好她。

“哎呀,你別多想了。”易湛童在他懷裏蹭了蹭。

誰會對一個跟過來的小孩子存一定的防犯心理呢。

他們前腳剛回酒店。

後腳諾妮就跟上來。

“我有事求你們幫忙。”

諾妮開門見山,一向高傲的她求人都沒有一點求人的意思。

易湛童坐在沙發上,將一雙長腿搭在男人屈膝而坐的腿上。

動作十分親昵。

祁行岩自然而然的將手附在她小腿上,輕輕的捏著。

“諾妮,求人擺出一點求人的樣子啊?最起碼低聲下氣一點可以嗎?”

少女笑的嫣然,那是一種氣死人不償命的笑容。

諾妮瞪她一眼。

這副坐姿明顯就是給她下馬威嘛。

偏偏她看上的那個高冷男人還樂此不疲的給她捏腿。

“易小姐,換句話說,這件事你幫也得幫,不幫也得幫。”

“哦——”男人聽聞,危險的眸眯起,身上威嚴凝聚,“你確定要用這種威脅人的方式求人幫忙?”

別說他有這個本事讓易湛童無事回國,就單說這個忙,幫不幫,得看她的心情。

還沒有人,敢用威脅的口氣和他說過話。

諾妮怔了怔。

“易小姐……”諾妮咬了咬唇,“我求你,幫個忙。”

“回報呢?”

諾妮很率直:“我沒錢!”

易湛童悠閑抬手:“免談!”

“我可以……不去糾纏你身邊這個男人!”

這是諾妮做出的最大讓步。

“糾纏?”易湛童睨著她,高傲的抬起下巴,“糾纏,你纏的過我嗎?”

“那你要怎麽樣?”諾妮沒辦法。

“算你欠我的人情怎麽樣?”

諾妮頓了頓,最後點了點頭。

“好吧,什麽事?”

她坐直了身子,問向她。

諾妮神色嚴肅,“最近有一名囂張的強奸犯,專門把那些年輕女性先奸後殺,而且在我負責的區域裏,沒有留下一點線索,所以我想求你們……”

“求我們幫你引蛇出洞?”易湛童接了後半句。

“你怎麽猜出來的?”

諾妮問。

“還有什麽比這更直接的辦法嗎,再說剛剛的事情我們已經出風頭了,說不定還正好被那些人盯上了。”

她很聰明。

一點點信息就猜了出來。

“把你們調查到的資料給我發過來,我幫你這個忙。”

一個墨西哥人要想站穩腳跟,除了過人的身體素質之外,還需要業績。

她正好沒事,隨手幫個忙,要回一個人情,也不差。

祁行岩一直隨她。

易湛童知道他心裏也是這麽想的。

從國家利益考慮,他也不會反對。

諾妮將資料發給易湛童。

美國這邊,從很久就有讓人摸不著頭腦的強奸案子。

數十年,也抓不到真凶。

對於她來說,正好是一個鍛煉的機會。

“祁行岩,你發現了嗎?作案的最起碼不止一人。”

祁行岩點點頭,摸著下巴:“如果是一人的話,我斷定他有很深的精神疾病,嚴格來說是人格分裂!如果是兩人的話,一定是雙胞胎之類的。”

因為這兩人的生活習慣非常相似,某些細節方麵看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