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研哭喪著一張臉,“爸爸,你看她,她怎麽能那麽狂?她把我的項鏈弄丟了,還勾引祁行岩,我討厭她,我想讓她死!”

最後一句話,韓研幾乎是咬著牙說的。

一向被寵著長大的公主怎麽可能受的了這口氣。

如果,昨晚,昨晚她沒有把那槍擋下,那她給祁行岩擋了那槍,完全可以借著這個機會讓他娶她。

可是,那個女人,槍法那麽精湛,害的她失去的那麽一次好的機會。

韓研簡直要怒了!

“爸,你看到祁行岩的態度了嗎?那個女人不死,祁行岩根本不會看我一眼,我不管,我不管,這輩子我就是想嫁給他!”

從第一眼見到祁行岩,她就被他身上那股氣場所折服。

他完美的簡直如站在太陽底下的神祗,耀眼無比,風光無限。

而她,捫心自問,也是一種宅男中的女神,父親又是議長,有什麽不配的?

天底下,恐怕最為相配的人就是他們兩個了吧。

韓清遠坐在沙發上,微微思量著。

“爸,你還在想什麽啊,我要是嫁給祁行岩,你在政壇上也能站穩腳步啊。”

韓清遠動了幾分心思,“好!”

他疼女兒,幾乎是到了溺愛的那種境界。

“管家,去找道上的人,把這件事吩咐下去!”

“是!”

韓研撒嬌的抱著她爸爸的胳膊,“還是爸爸對你好。”

半個小時後。

韓清遠突然收到一條來自花魂的信息。

花魂這個詞,他並不陌生。

特行處的之前的老大叫花魂。

殺手榜第一的,也叫花魂。

隻不過,這兩個人,不是同一個人。

而三年前,特性處的花魂已經死了,而殺手榜上的花魂卻在三年間每年保持一年兩單的任務。

每每出手,必勝!

手機上傳來一條信息。

花魂:殺誰?

“易湛童。”

花魂:……開價!

“五千萬?”

花魂:美元?

韓清遠氣的一口氣提不上來:隻是一個小人物而已,五千萬美元是不是太多了。

花魂:一億以下的任務,拒接!

韓清遠:不接算了。

這年頭,殺手都是搶錢的嗎?

易湛童坐在祁行岩車裏。

笑的開懷。

“祁行岩,當議長是不是不賺錢啊?”

“嗯——?”開車的男人瞥過她。

“我覺得韓議長好窮。”

男人挑眉:“何出此言?”

易湛童笑著猜測:“他都不敢跟你嗆,一定是你財大氣粗!”

祁行岩唇角微微勾起:“所以你是衝著我財大來的,還是衝著我器粗?”

易湛童:“……”

我能說兩者兼顧嗎?

祁行岩將車速壓的很慢,等著他的回答。

少女咬咬唇,“器不粗的不叫男人!”

男人的眸裏透出幾分狡黠:“所以,你是惦記著我的……”

器粗?

——

韓家。

半個小時。

幾乎所有殺手網站都拒絕了他的訂單。

管家額頭上沁出一層汗珠:“議長,我查過了,之前有人買那小丫頭的命,沒人敢接這個任務。據說是花魂下的令,有個排行五十的殺手沒聽去找了她,據說消失了。”

韓清遠摸著下巴尋思著。

既然花魂之前那麽庇護那個丫頭,現在為什麽接他的單。

難不成,是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