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

“你好。”

特行處工作的幾名骨幹站那裏,朝著她微微笑了笑。

若是看這笑容,還真有點像老大那沒心沒肺的笑。

可這幅臉,又偏偏不是。

隻能說,她是一個像老大的人罷了。

“軍座,韓議長邀你過去一趟。”

祁行岩蹙了蹙眉。

有些東西,還得靠議院,而議院裏,韓議長又是一個挑大梁的人物,所以即使不和,他們也得維持著這麵上的情意。

尤其是韓議長明裏暗裏的想要兩家結親。

祁家這邊對他的婚姻給了很大的自由,所以他寧願不要這種靠聯姻穩固的關係,也要去戰場上廝殺,幫祁家站穩腳跟。

祁行岩皺著的眉微微舒展,對著易湛童開口說道:“你去收拾一下,一會跟我過去。”

“哦。”

韓家。

是一處莊園。

四周重兵把守。

祁行岩下了車的時候,韓家的兩個門外敬了一個軍利。

黑色的手套摘下。

他回敬一個。

易湛童跟在他後邊,直到進去韓家別墅。

祁行岩和韓議長去了書房談話。

易湛童坐在沙發上。

韓研跑進來,抓著她的手:“我的項鏈呢,我的項鏈呢?”

易湛童之所以和祁行岩來,就是為了像韓研表明情況。

“抱歉,小島被炸,我們跳進海裏時,你的項鏈丟了。”

她平平淡淡的陳述。

這幅好脾氣落在韓研眼裏,更加滋長了她的氣焰。

“你知不知道,那是我媽媽留給我最後的遺物!我就不應該相信你們,我就應該自己去找!”

“韓小姐,如果是你親自找,我敢打包票,絕對屍骨無存的下場,我沒有危言聳聽。”

那種情況下,她拖累的隻有祁行岩。

韓研傷心欲絕,腦袋突然一片空白。

“你有什麽資格說我,我的東西找不回來,你也就別活了,你就應該死在那片海裏。”韓研情緒激動,指著她的鼻子,“你現在給我去找,從哪丟的就給我找回來,找不回來,我讓我爸爸送你們一起去陪葬。”

“陪葬?”易湛童那雙冰冷的眸子裏換上一副冰冷之色,她打掉她指著她鼻子的手,壓低的聲音帶著幾分危險的味道,“韓小姐,我給你臉,希望你還能要點臉!”

“誰不要臉了?”

韓研被她一激,氣憤的直接揚手,隻是手在半空中就被她死死接住。

“韓研,別他媽惹我!”

她甩開她的手,一股力道讓韓研直接摔了下去,跌坐在地毯上。

她瞠著目,大喊:“這裏是我家,來人,把她給我趕出去!”

易湛童麵上始終是不鹹不淡。

她的聲音微微拔高一個度:“如果你老子不是韓議長,你以為誰會擔心你的死活?那條項鏈,我幫你拿,是看在我身上這身軍裝的份上,所以韓大小姐,並不是每一個人都能承受你的脾氣,我給你臉時你好好兜著,否則我脫了這身軍裝,拳頭可不長眼睛!”

不遠處,祁行岩和韓議長站在那。

韓議長的臉色鐵青一片,她唯一的女兒被一個小兵給教訓著,這不是生生打他的臉?

他轉身,朝著祁行岩瞥去:“祁軍座,雖說你不能接受研兒的婚事,可我們兩家的關係,研兒怎麽說也得喊你一聲哥哥,你就這麽任由你的手下欺負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