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彈專家提著箱子進來,軍犬一點點的嗅著地下。

墨星瓶對她的敏銳的感知力格外的佩服。

“副隊,你是不是能聽的懂動物的語言?”

她忍不住開口問道。

易湛童微微凝眉,隨後便搖了搖頭。

墨星瓶的眼睛裏忽閃過去幾分狐疑。

隻有易湛童她自己知道。

她的這具身體,確確實實能聽懂動物的語言。

狗,狼,甚至是鳥。

在剛才,她拿著馮世達的資料,便閃過一抹狐疑。

馮世達這個老奸巨猾的狐狸,惜自己的命比什麽都重要,怎麽可能挑選這幢大樓?

既然能忍兩年,又有什麽是等不到的,何必著急著把自己往死裏送?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他被發現,隨後挾持了韓研。

畢竟韓研這個人的身價可是不菲的很。

冰言坐在車上,利用特行處的調查係統,開始在這片地區一一排查。

國防部的追尋係統都是最高級的。

驀地,她發現一處若不可查的信號。

幾乎在屏幕上閃現了幾秒,就立即消散不見。

冰言的臉立即凝滿了寒霜?

“易副隊,東南角,45度的方位,一處島嶼。”

她的話十分簡單,可含精量卻十足。

易湛童點點頭。

楚楚在一旁,埋頭查東西,突然像是意識到什麽。

側頭對著冰言:“冰言,我們兩個為什麽要聽她的指揮?”

冰言神情淡淡:“你不覺得,她更像老大嗎?”

“誰說……的?”驀地,楚楚突然一驚,“她怎麽知道你的名字?”

剛才情況緊急,她竟然沒反應過來。

冰言沒有多少表情,“所以我說,她很像老大。”

有著敏銳的洞察力與當機立斷的判斷力。

最起碼,比起國防派來的那個傻子了解了更多敵人的資料。

“冰言,你是不是常常玩塔羅,都玩瘋了,死人怎麽可能重生嘛。”

冰言閑來無事喜歡玩塔羅,研究這些神秘的東西。

可是三年前的那天。

她確確實實預料到了她們老大花魂可能有血光之災。

就在全處與她失聯之後,楚楚突然想起讓冰言算算,偏偏在那個時候,冰言高燒的一塌糊塗。

此刻,冰言突然笑了笑,笑的卻格外淒涼:“楚楚,你說,要是當初我沒生病,算出老大的位置,她是不是就不會死了呢?”

楚楚抿著唇,沒有說話。

易湛童站在頂樓,她摁開耳麥:“冰言,你的方位錯了。”

“是東北方位,30度的模樣,似乎有一處看不清的荒島。”

冰言手指敲在計算機上,“可是東南角一直有微弱的信號。”

時有時無,縹緲不定。

“那是障眼法。”易湛童凝了凝眉,“定時炸彈定了一個小時,這個時間的距離你算一下。”

冰言立即驅動了計算。

一個小時,那些人是傻了,才會定一個小時,唯一的可能性就是,那是他們給自己逃跑留下了時間。

而這個地方,陸空不通,唯一的可能性就是海路。

至於他們怎麽下去的。

楚楚突然查到了一條地下暗道。

等她查到的時候,外邊砰然一聲爆炸。

而她地圖顯示的那個點倏然之間沒了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