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祁行岩漫不經心的邁過去,高大的身形帶著強烈的威嚴立在陳晨身邊。

陳晨的身體冷不丁的僵硬了幾分。

眼神微虛,在祁行岩麵前,他就像一隻羔羊,平常在新生麵前所表現出的厲害完全在此刻被比壓下去。

或許,他還不夠格和祁行岩比。

倏地,在他猜忌各種祁行岩接下來會怎麽說的時候,他的小腿直接被祁行岩側踹,下一秒整個身體就被祁行岩撩到在地。

尷尬,不堪,狼狽。

這是能在他身上看到的兩種情緒。

似乎他身上所有的驕傲都被祁行岩給強製摁到地上。

陳晨傾盡全力想從地上起來,可無論他如何掙紮,祁行岩的力氣都不鬆幾分。

直到他放開手,慢條斯理的彈了彈衣服上的塵土。

薄涼的唇抿成一條線,居高臨下的對著陳晨:“這,才是你們失敗的原因。”

“你們的戰術,我不想多提,因為隻有一個女兵,所以就采用了‘色you’這種無恥下流的方式?”

“嗬……”祁行岩突然邪肆的勾唇一笑,“你們是對你們的戰術太自信了還是說斷定我定力不足?”

他的諷刺讓紅方站著的兵全部垂下頭,像是在接受教訓一般,無一人敢發言。

這股強大的氣場,讓各個連長包括李團長在內,都壓的喘不過氣來。

“至於戰術,昨晚藍方根本沒用一分戰術!用的隻是最原始的攻擊,而你們這群人,訓練素質極差,這才是你們失敗的原因!”

“聽明白了嗎?”

他冷斥一聲。

“聽明白了!”

“大聲一點!”

“聽明白了!”

“好,很好,紅方聽令,除她之外,所有人都給我滾去操場負重跑步5千米!”

“若是隊列不整齊,誰要拖後腿,全體隊友,全部再加五千米!”

“是!!!”

這是“是”明顯底氣不足!

祁行岩冰冷的眸一一瞥過這群人,“大聲點!”

“是!”

“立即執行!”

“是!”

紅方的人整了整隊伍,一排排“兵中驕子”垂頭喪氣接受懲罰。

寒冬臘月,冷風刺骨,紅方所有的人負重20斤奔跑在操場上。

“一二三四”的怒吼聲帶著強烈的不滿響徹整個操場。

然,誰也無法去在祁行岩麵前說個一二。

“昨天中午訓練女兵的那名教官是誰?”

懲戒完這波人,祁行岩的視線犀利的轉向林淺。

林淺心裏微微膽寒,這是來自對這個男人深深的愜意。

他的身上有迷人的氣場,也有足夠強烈的威嚴。

令人著迷的同時又讓人顧忌他的威嚴。

所以,沒人敢挑釁。

隻是遠遠的看著。

突然被點名,林淺也不知道是一種什麽感覺,反正心裏既害怕又開心。

“報告軍座,是我。”

祁行岩挑眉凝著她,聲音透著一片清涼的味道:“你叫什麽名字?”

林淺看到祁行岩問她名字,內心早就開心的炸開花了。

“回軍座的話,我叫林淺,大四學員。”

祁行岩點了點頭,用一種不鹹不淡的聲音開口:“昨天你的訓練方式不錯,也確實隻有這樣才能讓我看出你們女兵的堅韌與毅力。”

被誇獎了的林淺麵上突然揚起幾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