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著他越走越近。

殊不知耳麥裏那邊監聽的人有多緊張和驚愕。

竟然敢擒王!

而且還是他們不敢惹的人物。

不過這次,上將大人也太乖了吧。

竟然沒有任何反抗。

他們剛剛這麽一想。

下一秒,就聽見室內霹靂乓啷的打鬥聲。

吃瓜群眾:天啦嚕,這個少女竟然能接他這麽多招?

厲害啊,我的哥!

大約三分鍾後,打抖聲才停止。

監聽器裏傳來上將大人冰冷的沒有一點溫度的聲音:“自己綁還是我綁?”

黑暗中看不出他的表情,隻能聽到他這句話聲音十分的耳熟。

易湛童的心莫名的慌的半拍。

“我自己綁!”

她接過繩索。

驀地。

繩索被她直接甩出去,帶著她強勢的力道直接衝出去。

祁行岩凝眉躲開,反手遏著繩索另一端,微微一用力,易湛童整個虛弱的身體就被帶了過來。

一股清冽的香氣傳入鼻尖。

她還沒來的及細細辨認,小腿彎突然受力,以一個屈辱的姿勢“嘭”的跪在地板上。

膝蓋發出尖銳的疼痛感。

驀地,燈亮了。

驅散了那片黑暗以後,祁行岩的臉色可謂五顏六色,先是一股冷漠轉化為震驚,再則就是不可置信,最後這層情緒褪完,僅僅留下的是幾分清晰可見的懊惱與自責。

甚至隱隱約約還能看見他弱弱的求生欲……

“童童——?”

他啞著嗓音叫了一聲。

動作比大腦姿勢都快,幾乎是下意識的就過去扶起她。

隨後把她抱在懷裏,直接扛往後邊的**。

“媽的,勞資腿疼——”

易湛童一見是他,心裏百轉千回,胸腔微微泛酸,可說出來的話卻帶著十足的禦姐味道。

祁行岩下意識的起身,雙手放在她膝蓋上,一抹深深的懊惱劃過:“對不起……”

這聲低啞的道歉透過耳麥傳到紅方那邊,立即引起軒然大波。

黑人問號臉:這是什麽套路?

為什麽上將大人會道歉?

他們到底在玩什麽啊?

好想看看!!!

祁行岩揉著她的膝蓋,定定的看著她的臉。

三年未見,她的變化很大,尤其是那雙眸子,多了幾分冷漠的美。

五官精致卻帶著幾分薄涼。

這身迷彩穿在身上,怎麽看都有種製服**的感覺。

她長大了……

也成年了……

發育……貌似也不錯。

再次相見,祁行岩都不知道怎麽開口,繃著臉自顧自的蒙頭給她揉膝蓋。

可是軟香在懷,還是他覬覦了這麽多年的人。

而此刻夜黑風高,室外無人……

他竟然心裏多了幾分別樣的想法。

“還疼嗎?”

驀地他站起來。

高大的身影將她整個人籠罩在一片陰影之下。

“不了——”

易湛童坐起來,作勢要走。

“你現在安然無恙的出去,是想告訴對方我們的關係?”

他眉眼迷笑,嘴角微挑。

能安然無恙的從他房間裏走出來。

那可真是奇了怪了。

易湛童的步子突然頓住。

男人摁了遙控器,光線調的非常暗。

他從後邊環過她的腰,壓低了聲音:“不如我陪你把你這場戲演完?”

既然派她來他房間,那麽……

男人幾乎是動作粗魯的將她摁倒在**。

雙眸溢出了濃情。

化在嗓音裏,全部都是質地沙啞而低沉的“求,歡”之音。

薄涼的唇從她耳邊廝磨,落在唇上。

一聲性感的低吟從男人喉嚨裏輕輕溢出,格外的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