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步跨到後排男生麵前,叫醒一個趴著睡的男生。

那男生斂著不悅的眉,“誰他媽……”

後邊的話還沒說出去,見到站在他麵前的易湛童立即訕訕一笑。

“原來是童姐啊?找我有什麽事?”

“肖離去哪了?”

那男生摸了摸後腦勺:“你說離哥啊,他最近都沒怎麽和我聯係啊,我也不清楚。”

“別跟我說假話——”

易湛童擰著眉心,一雙如深井一般的眸子泛著逼人的寒意。

“沒有,童姐,我怎麽敢跟你說假話呢?這兩天確實和離哥沒什麽聯係啊……”

“你確定?”

那男生點頭如搗蒜,“我發四!”

易湛童放過這個男生,回到自己座位上,堪堪的坐著。

雙眸凝向窗外。

冬日早已經是一派蕭條之景。

草木凋零,慘慘戚戚。

就連陽光都不是那麽暖。

渾渾噩噩的聽完最後一節課。

下課鈴一響。

班裏的那幾個男生像往常一樣飛速溜出教室。

“站住!”

易湛童冷冷出聲。

那群男生保持奔跑的姿勢,堪堪站穩。

隨後,轉身,諂媚著笑臉,“童姐,怎麽了?”

“跑這麽急,幹嘛去?”

易湛童狐疑的攔在這些人麵前,一個一個的審視他們。

“我們這不是趕著吃飯嗎?”

“對啊,童姐,都在長身體,餓著呢。”

“童姐,你要沒事的話,我們先走了啊?”

“有事,怎麽能說沒事?餓是嗎,我桌子裏有零食,你們先吃點墊墊肚子,一會我告訴你們什麽事。”

易湛童不慌不忙的從桌子裏拿出零食。

她的桌子是個奇葩。

桌子上放著一摞一摞的書,可上下兩層隔間裏,放的卻是滿滿的零食,牛奶與飲料。

祁行岩三天給她清一次,挑一些她愛吃的給裏邊放。

曲陽在一旁都羨慕壞了。

天天喂狗糧。

關鍵是祁老師有時候買下還不好意思送過來,都是讓她幫忙代跑的。

她是個幫忙傳送狗糧的人。

想想都心累。

周圍一群女生圍著她打探誰這麽貼心老給副班長送東西,曲陽一臉無奈的笑笑,並保持緘默。

幾個大男生都她安頓的坐下,一人懷裏塞了一包零食。

易湛童悠哉悠哉的吃著零食。

這群男生三分鍾看一次手機,五分鍾看一次手機,誰都沒有撕開零食,一臉愁相。

少女這才擰過頭,悠悠的朝著他們開口:“不是餓嗎,吃東西。”

眾人愁眉苦臉。

“童姐,你到底有什麽事啊?”

“忙嗎?”

“不忙不忙!”

眾人連忙擺手。

“不忙就吃東西!”

她一嗬斥,這群男生虎了吧唧的開始撕開零食袋。

不知誰的手機響了。

那男生低著頭,看了看消息,瞬間站起來。

“童姐,你要沒事我們就走了!”

“告訴我,發生什麽事了?”

易湛童凝著眉,一臉嚴肅的瞪著這些人。

“好了,不能再隱瞞了,再隱瞞離哥就要被揍死了!”

少女眉頭驀地一怒,“誰?你說誰要揍肖離?”

“童姐,就上次因為桌球地盤的原因,我們和其他學校的鬧矛盾了,約今天的架,現在離哥正在一人扛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