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傑校長諂媚的笑著。

在他身後接踵而來的是京都教育部部長。

數人風塵仆仆,清一色的西裝,其陣容堪比視察。

一個不大不小的房間突然盛下了這麽多人。

許沐琴的臉色瞬間一變。

不等祁行岩開口,身後的負責人冷凝著臉交代事情。

部長以及校長的臉色煞間發白。

“還愣著幹什麽,帶下去調查啊!”

校長一臉不悅,一雙黑色的眸子能瞪出怒火來。

“真不知道我們華傑能出來你這樣的學生,真是丟人!”校長生氣的指著許沐琴。

許沐琴啞口無聲,顫抖著一雙唇瓣,大腦一片空白,辯解的話說不出口。

祁行岩將她表情收入眼底,他慵懶的抬起眼皮,定在許沐琴身上。

“現在,你是說——還是不說?”

許沐琴咬了咬嘴唇,“我說!”

“是我,是我看了她的報告,對不起,對不起……”

“那你還汙蔑我!”

元歌氣氛的站出來,指著許沐琴。

她剛伸出的手指就被木寒摁下去。

木寒凝著她,沉聲道:“別說話。”

他那帶著危險警告的眼神讓元歌縮了縮。

“你幹嘛?”

元歌瞪著他,小聲回道。

好不容易自己洗刷了冤屈,剛找出來,木寒就不悅的將她的手給摁下去。

木寒轉身,拽著她的手臂將她帶出去。

邊走邊說:“你這麽笨,就不要多說話了。”

他黝黑的一雙眸意味深長。

“誰笨了?”

元歌一頭長長的發披在身後,精致的如瓷娃娃的臉泛紅,鼓著的腮幫子噘著嘴。

她修長的腿跟不上木寒的節奏。

隻能急促的邁著步子,微怒的跟著他走。

木寒走的飛快,沒一會就摁開了電梯。

元歌急匆匆的趕過去,一隻手掌撐在將要合上的電梯。

木寒伸手,摁住開門鍵。

凝眉,開口:“不要命了?”

元歌立即閃進去,步伐踉蹌了幾分。

被木寒另外一隻手臂給擋住,才避免了她摔倒。

“笨手笨腳,你還是個女生嗎?”

木寒斂著好看的眉心,聲音壓的很低。

他說出的這句話,微微有些別扭。

元歌不滿的挺直腰板,雙手掐著腰,“是!”

“是什麽?笨蛋嗎?”

木寒沒好氣的懟回去。

“你才是笨蛋!”

“不是笨蛋,能讓人那麽欺負你?”

木寒說出去這句話,瞬間遏住。

元歌淺色瞳仁盯著他,“你……是在關心我?”

木寒抬了抬手,隨手撥弄的幾下頭發,將視線別到其他地方,欲蓋彌彰道:“不是!”

狹小的空間裏,兩人誰也沒有再說話。

各懷心思。

元歌心裏堵著的怒氣瞬間消散全無。

去了樓下,木寒直接去就餐,鬼使神差的元歌也跟著他去了就餐區。

她坐在他對麵,點了一份牛排。

元歌切牛排的動作十分優雅,完完全全像一個上流社會的公主。

木寒握叉的手頓了頓。

俊郎的眉心緊凝。

她很優秀,可是她不自信。

不自信的人總是能被某些人欺負。

例如許沐琴。

等兩人吃完飯上去的時候。

就聽到許沐琴被取消參賽名單,並在網絡上做出道歉聲明。

這對一個自尊心極強的女生來說,是一個不小的打擊。

曾經的驕傲,曾經老師期待的眼神,父母寵溺的笑容,全部在這一刻,化為泡影。

許沐琴已經麻木。

她那個時候鬼迷心竅看了她的報告,隨後嫁禍給元歌,本以為這件事會如她所想。

隻是讓她沒想到的是,對方的背景。

是那麽厲害。

一個電話,就讓校長和部長全部到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