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歌怔了怔。

微微張開嘴:“昨天,她好像去過童童房間找我。”

木寒嘴角一扯,“那就對了。”

元歌雙臂環著腿,坐在沙發上,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凝著木寒那張帥氣的臉。

木寒定眸凝著她:“好了,你去洗漱,今晚就你睡床我睡沙發。”

木寒秉著一向的紳士風度,給她鋪好床。

元歌喝了一口熱水,慢吞吞的拖著步伐去洗漱。

她出來的時候。

裹著一條浴巾。

纖瘦的身材完美中透著一股淡淡的朦朧美。

白皙的肌膚在燈光下透著淡淡的紅。

一頭長如海藻的頭發垂在身後,眉眼纖細,像希臘的公主。

她拘謹的護著胸口。

木寒遞給她幹淨的睡衣,“幹淨的,換了去睡覺。”

他說完,便步伐散漫慵懶的朝著浴室走去。

元歌關了室內的燈。

隨後打開手機警覺的繞著房間轉了一圈。

確定沒有微型攝像頭之後,她才摸黑換了衣服,直接鑽進被窩。

她蜷縮在**,如一隻慵懶的小貓,睜著眼睛凝著這片黑暗。

待木寒出來的時候,黑暗讓他的腳步滯了一滯。

他一邊擦著頭發,一邊朝著床邊望去。

“元歌——?”

他挑眉,朝著黑暗處望了望。

“哈——?”

元歌回了一聲。

“怎麽關了燈?”

木寒不解。

“那個……不是要睡覺嗎。”

木寒微微扯了扯嘴角。

大概是……因為她是女孩子。

會害羞的吧。

木寒如此想。

他欣長的身姿屈在狹小的沙發上。

仰麵凝著天花板。

墨色灑遍天空。

隱隱有幾點星光閃爍。

易湛童在隔壁,一直揉著眉頭,未眠。

元歌的事情她並不是不知道。

心裏也是微微猜忌。

更多的是相信她不是那種人。

唯一可能就是許沐琴。

既然她不承認,那就……

易湛童聯係了萬寧。

次日清晨。

萬寧帶著其他評委直接去了酒店。

許沐琴被帶了出來,麵色狐疑的盯著眼前這幾人。

祁行岩身後跟著一名律師。

一眾緘默之時,律師將兩份報告比對。

隨後一本正經的對著這些人開口:“這兩份報告相似率高達百分之五十,初步可以確定為抄襲,期中易同學的觀點明確,論據也充分,而這份,卻有些強詞奪理的味道。”

許沐琴麵色微微一變:“不可能!”

萬寧凝著她的臉,“不可能?你是評委還是我是評委?觀點竊取別人的,論據不充分,這樣的報告就算不抄襲也不會入我的眼!”

“我沒有抄襲!”

許沐琴一口咬定。

“很好,既然你沒抄襲,那麽請問,你的電子版還在電腦保存嗎?”

“在,”倏然,她像是想到什麽,瞬間改了口:“不在,我打印完就刪除了。”

易湛童冷冷勾唇,“那請問你是在你的筆記本上寫的嗎?”

“是……不是!”

許沐琴全部否定。

“我在打印店寫的。”

“嗬嗬,那你還真是厲害咯,是哪家打印店,可能還沒刪除你的文件吧,我們可以查查電腦記錄,到底是誰在前誰在後。”

時間騙不了人。

時間會證明人抄襲。

也會給人清白。

“我寫完就刪除了,那裏沒有備份,易湛童,你別顛倒黑白,一定是你派元歌竊取了我的成果,換成你的觀點的!”許沐琴反口咬她。

祁行岩凝著眉,點開錄音係統,眉目淡淡:“從現在起,你說的話都會被我錄進去,每一句,都要承擔相應的法律責任,所以,你想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