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雖然是兄弟,可在一起,兩個大男人又沒有什麽好說的。

祁行岩雖然休假,可是很多事情確實還得讓他來處理。

他交代一句,便緩緩離開。

慕楓在醫院,無聊的厲害。

“慕哥哥,慕哥哥……”

他剛安靜下來,病房突然進來一個女人,雖不是濃妝豔抹,可那身脂粉味讓他受不了。

他凝著葉昕:“你來幹什麽?”

葉昕是個大四學生,在這邊讀大學。

她雖然不漂亮,可畫了妝還是有幾分高級臉的模樣。

偏偏慕楓不怎麽喜歡她。

準確來說,慕楓風流成性,他的風流算是對陌生女子,對於這種父母有意無意在麵前提及的女子,他向來不屑。

葉昕抱著康乃馨,給他插花瓶裏:“慕哥哥,我今天早上給慕阿姨打電話問好的時候,她和我說你住院了,我就想著來看看你。”

慕楓不悅的皺了皺眉,別開了臉:“我對花粉過敏,拿走。”

“啊——?”葉昕正在插花的手頓了頓。

她了解過他的全部習性,喜歡的不喜歡的東西,可沒聽過他對花粉過敏啊。

葉昕到最後還是把花扔出去。

“慕哥哥,你躺著一定很不舒服吧?我來給你按按腿……”

慕楓來不及拒絕,她就已經作勢給他按腿了。

楚楚拿著一大片百合進的醫院。

終是思來想去,覺得應該去看看慕楓。

隻是,她剛走到門口。

就聽到室內傳來的談話聲。

言笑晏晏。

看起來相談甚歡。

她在門口頓了頓。

葉昕正好學的是醫學,慕楓在談到醫術方麵,話就比較多。

他抬眸,驀地瞥見站在門口的楚楚。

楚楚大大方方拿著花進來。

直接扔在他病**。

慕楓嘴角的笑容越來越大。

一副開心的模樣。

葉昕凝著這個女人,不悅的站起來,撿起她的花:“你這人什麽態度,不知道慕哥哥對花粉過敏?”

楚楚環著胸,居高臨下的凝著兩人:“慕楓,魅力很大啊,這妹妹都遍布全國各地。”

慕楓扯了扯嘴角:“葉昕,把花插花瓶裏。”

葉昕細長的眼睛眯了眯,從頭到腳打量著眼前這個女人,隨後歪頭疑惑開口:“慕哥哥,你對花粉過敏啊。”

“不,我對百合花不過敏。”

百合。

百年好合。

這花,送的真不錯。

慕楓的視線一直落在楚楚那張臉上。

嘴角不自覺的揚了揚。

“好了,沒死,那就行了。”

楚楚放開環著胸的雙手。

葉昕不就不情願插著花,聽到楚楚這句話,立即不悅瞪她:“你這是來看病人的態度嗎?什麽叫沒死就行,你還巴不得他死呢?”

“對啊,你怎麽知道?”

楚楚挑眉反問。

麵對葉昕,說不上來的想懟。

“你這人心腸怎麽這麽惡毒?真是白白浪費這麽一副好麵容。”

“浪費?”楚楚摸著臉,“怎麽叫浪費,我倒是覺得你不去參加小眼睛比賽才叫浪費呢。”

“你——”

“行了,本姑娘沒那麽多想和你說的,別強行碰瓷尬聊。”

畢竟是特行處的嘴炮擔當,楚楚三言兩語就讓葉昕一肚子憤怒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