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陽霎時間覺得喂了一波狗糧。

她盯著車外,易湛童的動作幹脆利落,許校長一個勁的破口大罵。

他每罵一句,易湛童就踹他一腳,到最後,他隻能悶哼。

她越踹越爽,要不是祁行岩下車直接將許校長打暈,從她身後強行抱著她上了車,易湛童可以踹到第二天早上呢。

少女不悅的吐了一口氣,“曲陽,你也去踹他一腳,解解氣。”

曲陽搖了搖手。

她是個乖乖女,哪敢啊?

祁行岩將她放到副駕駛座,凝著她,聲音輕柔好聽:“有受傷嗎?”

易湛童絲毫沒在意:“我像受傷的人嗎?”

祁行岩還是不放心,嘟囔了一句:“回家再檢查你。”

易湛童沒怎麽聽懂。

祁行岩把曲陽送回學校。

隨後開車回了公寓。

一進門。

他就不悅的將易湛童抱回臥室,簡單粗暴的掀開她的衣服。

“祁行岩,你幹嘛?”

易湛童被他此刻的動作弄的摸不著頭腦。

祁行岩卻繃著臉,將**的她如鹹魚翻身一般,從正麵翻到背麵,看著她的背部。

嗖嗖涼意吹的她身體冷不丁的打了一個寒顫。

易湛童扁著嘴,“冷~”

祁行岩一聽,皺眉,直接將疊好的棉被一把扯開,蓋在她**在外的肌膚上。

隨後埋著頭,打開手機燈,在被窩裏查看她的傷勢。

他鼻息噴灑的熱氣全部落在她**的肌膚上,惹的她身體一陣陣戰栗。

“祁行岩,你出去,我還沒洗澡。”

易湛童羞的厲害。

查看到最後,他薄涼的唇直接附著在她的後背上。

前世她雖沒經曆過,可卻懂得男女之情。

像祁行岩這樣的人,22歲,正直血氣方剛,稍微一點觸碰就能撩起yu火來。

她不是不懂,若是前世,早就勾搭他共度魚水,畢竟還是她心目中的男神,可現在不一樣,再這樣下去,他絕對要去浴室再洗一個小時多的冷水澡。

浴室隻有一個。

她可不想等他出來後再進去洗。

多浪費時間。

祁行岩的動作停止。

易湛童翻下衣服,邁步進了浴室洗澡。

窩在臥室的祁行岩掏出手機,開始查看關於兩性方麵的話題。

易湛童身上很香,不是洗澡完的那種清香,而是身體本身自帶的,咬著她的肌膚,就像咬著一塊香糯滑膩的糯米團子一樣可口美味。

他忍不住,單手解開她的內衣扣,差點將摸到她前邊的胸口處,被易湛童直接攔住。

易湛童像生了氣一般,回了自己臥室,還反鎖了門。

祁行岩無奈,沮喪的洗完澡回去。

半夜,他趁著她熟睡的時刻,拿出備用鑰匙,開的她的門。

一進去。

果然如他所料。

少女的身體冰冰冷冷。

她本就體寒。

祁行岩穿著睡衣躺在她**,迷迷糊糊中易湛童直接轉過來,環過他的腰睡了過去。

——

天亮的比較晚。

易湛童是踩著上課鈴進的教室。

一進去,就發現大家對她投以一種奇怪的眼神。

她愣了愣。

有人把手機給她拿過來:“童姐,有人說你同性戀。”

“What?”

她盯著屏幕上,曲陽握著她手的畫麵,以及她摸著曲陽後背抹藥的圖。

突然笑了笑,“誰他媽造的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