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楓慫。

他不敢!

“祁行岩,老子要跟你絕交!從今日起,友盡!!!!”

祁行岩麵上一派淡然,絲毫沒把他的威脅當回事。

“她到底需要怎麽才能退燒?”

他步步逼問。

醫生麵前,還是病人最大。

慕楓不情不願的開口:“去拿個濕毛巾,物理降溫。”

慕楓斂著受傷的心,吩咐著祁行岩。

本以為他還會反駁一下,沒想到祁行岩竟然悶不吭聲的進了浴室。

親自動手沾濕毛巾。

在慕楓一臉震驚之下,他緩而邁步,細細的給她從額頭上擦到臉頰。

他側頭,冷眼睨著他:“還不出去?”

“我是醫生,我出去幹嘛,要出去也是你出去吧?”

祁行岩一甩手,揚高聲音:“你確定——?”

這一句話,雖然隻是淡淡的疑問,可配合他那雙冷若冰霜的臉,一句疑問就變成了活生生的威脅。

慕楓撇撇嘴,破罐子破摔,“祁行岩,猥褻少女可是要坐牢的!”

“你眼睛瞎的不輕!”

慕楓指著他,“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祁行岩:“滾!!”

慕楓在他怒火之下,逃之夭夭。

給她擦身體。

並不是件易事。

少女胡亂撲棱著雙手,雖昏迷不清,可確確實實保護欲挺強。

一巴掌就甩他臉上。

祁行岩板著臉,艱難的給她褪著衣服。

門口,慕楓始終不放心,這大校畢竟是從未開過葷的,萬一禽獸一下,他不就成縱容犯罪了?

不行,不行,得去看看。

打定主意,慕楓推開門,玄關處他看不見,但卻能聽到一些細細的極為低迷的嚶嚀聲。

“兄弟,你們到底什麽關係?憑什麽你就能給她擦身體?”

這他媽老牛吃嫩草,還吃到未成年少女身上了?

他摩拳擦掌,一副正義之態,就等少女一發出反抗的聲音,他就衝進去慷慨拔刀相助。

祁行岩黑著臉拿著毛巾出來:“妄自窺探揣測上級私生活,該如何處置?”

慕楓楞:……

有本事你別拿軍銜壓我?

卑鄙無恥的家夥。

他的手裏竟然還拿著一堆少女剛褪下她的衣服。

禽獸!

令人發指!

祁行岩無視他憤怒的眼神,淡然無比的把她換下的衣服扔進洗衣機。

慕楓簡直驚訝的能掉下巴。

“兄弟,別告訴我,你不僅要為她做飯,還要給她洗衣服?”

祁行岩沒搭理他。

可這洗衣服的動作熟稔到絲毫不像第一次做一樣。

慕楓立即給他抓拍了一張,“臥槽,大校給小女友洗衣做飯,這樣發往部隊的群裏,還不得笑掉他們大牙啊?哈哈哈……”

他還沒說完,祁行岩直接將他手機抽開,堂而皇之的摁下刪除鍵。

他挑眉:“降溫了再然後呢?”

慕楓皺著眉,一副認真專業的開口:“冰敷頸部兩側和腹股溝的部位,用白酒加溫水擦拭除腹部背部胸部之外的其他身體部位,如果持續降不下溫,就必須打針輸液。”

祁行岩聽聞,就去拿白酒。

慕楓更為驚訝的厲害:“兄弟,你知道腹股溝在哪嗎?”

“知道!”

慕楓不確定的開口:“所以你確定要親自上手?”

祁行岩瞥他一眼,拿著白酒自己進去臥室。

慕楓擋著他要合上的門,忍不住提醒一句:“兄弟,美色當前,你要忍住,可別禽獸啊!”

祁行岩冷哼一聲,“你以為我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