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行岩坐到車上,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依舊一片火熱。

他墨色的深瞳裏微微暈著一抹擔憂,握著方向盤的手捏的發緊,將他一雙手修飾的骨節分明。

車內空氣靜謐沉悶。

她坐在副駕昏昏欲睡。

最終,還是祁行岩挑眉。

“去打一針?”

一聽打針,昏昏睡睡的易湛童突然冷不丁的一驚,一把慵懶撒嬌的嗓音,“我不要……”

“不打一針,你身體怎麽好?”

祁行岩不解,這狀態,若不是他正好趕到,她還不知道會不會暈倒在路上呢。

他還真放心不下。

隻是,手頭的任務又緊。

保衛國家。

還要保護……她。

“我不要,我不要……”易湛童一想要在小pp上紮針,就格外頭疼。

她拒絕的意思十分明顯。

祁行岩還在試探:“打一針好的快一點。”

“我說不要就不要!”

生了病的她像個小孩子一樣鬧騰。

少女傲嬌的環胸扭頭轉向另一邊。

不聽話的男人。

不和他說話了!

祁行岩眉頭一挑,聳聳肩,無奈至極。

他把車開回家。

易湛童眯著眼已經睡著了。

把她抱上樓之後,祁行岩給她脫了外套。

室內一片清涼。

沒有一點煙火氣息。

擔心她冷,又給她蓋了一床被子。

然後再去衝了一杯藥。

隻是,伺候人這件事祁行岩做的可能還不夠得心應手。

他凝著杯子裏的水倒的太多,藥水看起來稀的厲害。

他手中的動作滯了滯,隨後又拿了一袋衝劑,給那杯水裏繼續加了一袋。

這會,看起來濃鬱許多。

也配的上他財大氣粗的氣場嘛。

祁行岩嘴角不自覺的上揚。

給易湛童放下交代了之後他就去做菜。

考慮到她感冒的原因,他的菜做的有些清淡。

他進去臥室叫醒她。

易湛童抬開眼皮瞥向他,不悅的呢喃著:“我不吃……”

她好難受。

呼吸也不順暢。

放在桌子旁的藥也沒喝。

祁行岩彎下身子,摸了摸她的額頭。

隨後一驚。

拿了溫度計。

他坐在**,手裏握著溫度計,可卻不知怎麽弄。

易湛童窩著身子,像隻小貓一般。

他頓了頓,想了想,這件事刻不容緩。

才伸出手,兩隻手掌摩擦了一番,才往下拉了拉她的衣領。

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膚,以及少女還發育不算全的旖旎風景。

男人性感的喉結微微翻滾了一下。

少女合著眼睛的不悅的挑挑眉,滾燙的手條件反射的抓住他撩她衣服的那隻手。

嗓音懨懨而又虛弱:“祁行岩,你,想幹嘛?”

“我,我……”

祁行岩百口莫辯。

凝著眉,“給你量量溫度。”

易湛童也就清明了那一會,隨後變昏昏欲睡,握著他手的力道也放鬆了些。

祁行岩微微籲了一口氣,耳根子紅的如她此刻高燒的臉頰。

他抬起她手臂,將溫度計插入她胳肢窩,隨後又不放心的按著她的胳膊,靜靜坐在她身邊等時間。

放在沙發的手機不停的響。

祁行岩不悅的皺眉。

但還是等到五分鍾過後,他才抽出溫度計,邊往出走邊看。

39度了。

他點開屏幕,看到是“慕楓”的電話,瞬間回過去。

開口第一句就是:“五分鍾之內帶著你所有可以降燒的設備趕到我給你發的位置!”

那邊慕楓一愣,“兄弟,勞資就是一路闖紅燈飆車也不可能在五分鍾之內趕到啊!”

祁行岩冷冷開口:“五分鍾之內,見不到軍令處罰!”

她快要燒糊塗了!

還管什麽兄弟不兄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