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了反了反了!”

校長氣衝衝的怒吼。

易湛童無視掉身後的“噪音”,帶著一班的學生堂而皇之的出去。

回到一班,她懶散的朝著自己座位走去,拿著書包,不停的裝東西。

她的周邊,一班的男生圍成一圈。

麵麵相覷。

凝著她。

“童姐,不要聽那個老王八蛋的話,他讓你走你就走,多沒麵子啊。”

“就是,他要是再搞你,我們就搞他去,我就不信他還讓你走。”

“童姐你就留下唄,要不然離哥回來我們不好交代啊。”

木寒也走過來,俊郎的眉心凝著她:“你要是走了,班裏可就沒有副班長了。”

“就是啊,這個班就隻認定你這麽一個副班長,你要走了,一班再無副班長!”

這些男生重情重義,易湛童在他們心中呼聲很高。

就衝她上次掄著木椅出去砸那些挑事的人開始,她就成了班裏的定海神針!

易湛童整理了一下書,神情淡然,像是絲毫沒把“退學”當一回事一樣,她淡淡的開口:“好了,人,不止讀書一條出路,這些資料,你們誰要都拿去吧。”

她把自己的資料筆記還有學習用品直接送給周圍的同學。

背著一個空書包晃晃悠悠的出了校門。

一班的同學都跟隨著她,一路送到校門口。

華聖高中還從來沒有這麽一個學生退學還有這麽大的陣仗。

校領導趴在窗口氣的快要吐血。

易湛童一個人勾著腦袋,雙腿修長,慵懶的邁出去。

她背對著這群學生,伸長手臂,微微晃了晃。

“再見,你們……都回去吧。”

身後的男生們和她差了幾步距離,誰也不回頭,都在不緊不慢的跟著她。

“童姐,再見……”

“再見……”

易湛童出去,打了一個車坐回家。

一覺就睡到了第二天天亮。

醒來時她發現自己身體燙的可怕,腦袋混混沉沉。

量了量體溫。

38°6。

自從祁行岩離開以後,這個家冷清了許多,她翻箱倒櫃都沒找出一顆藥。

易湛童懨懨的從衣櫃裏拿了件外套,穿上,腳下的拖鞋都沒換,就下了樓自己買藥。

一個人的生活總是過的辛酸至極。

她買了藥,提著塑料袋晃晃悠悠的走著大馬路上。

“滴——”

易湛童聽著身後汽車的響笛聲,不悅的皺了皺眉頭,往裏邊走了走。

“滴——滴——”

易湛童繼續往裏邊走了走,讓開了一條道。

可身後的車像是神經病一般,不停地摁喇叭。

易湛童生氣了。

板著臉剛想發火,可一轉身就撞入一個人的懷裏。

他的氣息清冽無比。

霸道的鑽入她的鼻息,侵略的整個胸腔。

祁行岩一身特種兵服,帥氣凜然的出現在她麵前。

他強有力的手臂直接環過她的腰,將她整個摟在懷裏。

這個時候,易湛童突然想起一句話:我的男神,會踩著七彩祥雲過來接我。

祁行岩的下巴觸碰到她滾燙的額頭,濯濯英眉微微挑起,“生病了?”

他微微屈下腰,將易湛童微微摟起一個高度。

少女凝著他風塵仆仆的一張帥氣臉龐,突然鼻尖發酸,委屈的厲害。

慵懶的嗓音帶著重重的鼻音:“祁行岩,有人欺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