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湛童,你不要臉!”

任靜宇氣氛至極,剛要上去,突然瞥見她身後的肖離。

肖離一襲黑色單款風衣,眉清目朗,俊秀清雋。

他邁著大長腿,款款而來。

定到易湛童身後。

輕輕低頭,“童姐,要加油哦!”

易湛童白了他一眼,“這麽冷的天,就為了和我說這句話?”

“哪裏——”

肖離笑開的模樣帥的慘絕人寰,高領線衣圍在他脖子上,露出一截欣白的脖頸,秀氣中又添了點貴氣的味道。

他的眼睛冷漠的瞥向對麵的任靜宇,漫不經心的開口道:“我這不是擔心有喪家犬咬我們家童姐,所以刻意過來當個護花使者。”

易湛童勾了勾嘴角,“別侮辱了狗狗這個詞!”

兩人一唱一和。

對麵任靜宇的臉憋的通紅。

那雙愛慕肖離的眼睛羞愧的別向他處。

後台上,有肖離在場,少不了的要受人矚目。

易湛童離開他三步遠,避免自己被仇恨。

肖離委屈的撇撇嘴,抱著一杯奶茶,咬著吸管凝著她。

第一局,主要是發音問題。

這次參加口試的人大概有60餘人,主辦方給了每人一張資料。

並且給了二十分鍾的準備時間。

華聖帶隊的是高一一班新來的化學老師。

叫甘願,高高瘦瘦,聽聞是甘蕭的親姐姐。

一所學校被分配給一個大包間。

所有學生都在拿著稿子不停的背。

易湛童接到稿子,不慌不忙的看了看,她沒有隨其他同學那樣去挑,甘老師給她發了什麽她就看什麽。

隻是肖離過來給她加油的時候,眉間突然擰了一下。

“童姐,你這個稿子比他們都多啊!”

易湛童一直躲在自己的空間裏,並沒有查看別人的稿子,聽聞肖離這麽一說,站起來微微朝著別處的同學看了看。

隻見大家的稿子有長有短。

但相差不大。

唯有她的這篇格外的多。

肖離為她打抱不平,氣憤的過去找甘願。

他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衝到甘願麵前,猛的一拍桌子,“甘老師,你這是什麽意思?憑什麽給我們副班安排了那麽長的一篇稿子?”

甘願被他這氣勢嚇的退了一步,隨後推了推眼鏡,溫柔的笑笑:“肖同學,你誤會了,老師進班的時候,聽說易副班格外受祁老師重視,而且聽說她幾乎每次考試都是第一,想著易同學一定天資聰慧,肯定沒問題的。”

甘願的聲音輕輕柔柔,是那種典型的南方口音,看起來沒有任何殺傷力。

肖離不吃她那一套:“我童姐天資聰慧就是讓你這麽不公平對待的?二十分鍾,你他媽讓誰背下那麽多呢?”

甘願是個剛來的女老師,被他囂張的氣焰嚇哭,周圍的學生立即過來,不停安慰著甘願,然後一同指責肖離。

“肖同學,人家易同學都沒過來說,你被活生生的被人當槍使了你不知道嗎?”

“就是啊,你把咱們的校訓還放在眼裏嗎?”

肖離俊顏黑成一片,“我老大是你說的嗎?勞資要是把她的槍,早就把你突突死了。”

易湛童在那邊看了兩三遍稿子。

閉目整理時被這爭吵聲打斷。

她把稿子放下,抬腿淡然走過來。

拉了拉肖離的衣服,神情冷肆,帶著獨有的高傲,“肖離,甘老師已經說了,我天資聰穎,那跟這麽些傻瓜蛋子浪費口舌幹什麽,不怕侮辱了你的智商?”

她話裏的鄙視之意盡顯,周圍學生驀地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