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亂說什麽,白紙合同你監護人的簽字,這做不了假!”

刀疤男依舊不依不饒,大聲辯解。

“哼——”易湛童哼了一聲,目光瞥向被架著胳膊走過來的女人,“她簽的字,與我何幹?”

“你媽把你賣給我們抵債,你還想耍賴不成?”

“我同意了嗎,我承認那個人是我媽了嗎?販賣人口該當何罪,你不清楚?”

易湛童冷睨著眸,在警察麵前句句逼問。

白素蘭被押兩個人押上前。

她剛上前就朝著警察喊冤:“警察,他們這是非法控製,你們快把他們抓走。”

她好好的在車上看著這些人,沒想到,在她要走的時候,突然出現兩個人把她控製。

這兩人並非警察,身手卻十分敏捷。

易湛童朝著這兩人點點頭,頷首表示感謝。

白素蘭像個潑婦不停地掙紮著,朝著身後兩個人吼道:“你們是誰,警察麵前還不放開我?”

麵前的警察頓時感覺威嚴受到挑戰,“誰讓你們非法控製他人?”

這兩人嚴肅著臉,直到易湛童淡淡揮了揮手,說了句,“放開吧。”

兩人才放開。

警察叔叔怒不可遏,冷著臉,上前就想鉗製,“兩位,也跟我們走一趟。”

從沒見過這麽膽大的人,在他們麵前敢挾持人。

白素蘭也忍不住大聲吼道:“就是,就是,警察快把這些人帶走。”

這兩人肅著臉,筆直的敬了一個軍禮,隨後拿出軍官證,證件一出,明晃晃的打了白素蘭的臉。

對麵的警察瞬間臉色由紅發白,再由白發黑,不可置信的盯著兩人的證件,隨後一臉尊敬。

這事,本以為是一場糾紛,他們也並不打算多去追究。

可是軍方出麵,事件的嚴重程度就上升了一個層次。

肖離震驚的愣在哪。

這怎麽就有軍人出麵了呢?

他最崇拜的就是軍人了!

OMG,好帥!

她在回來的時候,祁行岩不放心,派了兩個人一路保護。

所以,這次,也派上了用場。

“全部帶走!”

在場全部人員,都請進警察局喝茶。

有祁行岩的庇佑,易湛童隻是走走過場。

反而是白素蘭,穿著的白貂披風髒亂不堪,整張麵色蠟黃,完全看不出昔日的風采。

她被勒令還錢。

數千萬,一下子怎麽能還的完。

易言珂聽聞,進來找她媽媽的時候撞見了易湛童。

氣憤如她。

麵色猙獰的過去,抬起手,帶著淩厲的掌風朝著易湛童的臉上打去。

少女不屑,微微退了一步。

易言珂整個身子驀地撲在地上。

她抬起猙獰的麵孔,“易湛童,我詛咒你不得好死!”

害到她家破人亡。

從一名高高在上的公主掉落塵埃。

現在她的媽媽還像瘋了一般。

易湛童冷冷凝著她,嘴角勾著一抹冷笑:“不得好死?嗬嗬,我讓你們母女兩生不如死怎麽樣?”

多少次的傷害她,她沒有要他們的命已經仁至義盡。

“對了,忘記和你說了,易氏的股份在我手裏,是我,收購的!”

“不可能!”易言珂眼中忽閃而過一抹不可置信。

她怎麽也想不到,她們母子兩竟然會全部敗到她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