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湛童不知道怎麽去安慰他。

隻能把垂落的雙手環住他的後背。

他的後背。

如腹肌一般堅硬有力。

好腰!

易湛童讚歎道。

“好了好了,回家吧,下次不會再丟下你了。”

易湛童趁機摸了摸他的腰。

祁行岩放開了她。

“那幾個人,不要把他們扔掉嗎?”祁行岩指了指在地上的那三人。

易湛童的臉色沉了沉,“不用,自有人來解決。”

兩人一前一後上了樓。

易湛童十分小心謹慎,既然那群人知道她在哪住著,說不定會在家埋伏著。

祁行岩看出了她的意思,微微開口,“沒有人。”

“你怎麽知道?”

易湛童問完才知道自己有些愚蠢,祁行岩那麽敏銳的聽力與感知力,一定聽出了周圍的情況。

祁行岩跟在她後邊,良久才出聲,聲音有些弱,“我在這坐了很長時間。”

沒有見任何奇怪的人。

易湛童“哦”了一聲,料想一定是祁行岩在這坐著,那群人才不敢造次。

因為沉默的祁行岩,大佬風妥妥的。

軍人的眼睛像刀一般尖銳。

令人生畏。

這話不假。

“對不起……”

長長的樓梯,黑暗的環境因為易湛童的這句道歉,感應燈突然亮了起來。

安全回到室內,易湛童換了拖鞋,查看了一下家裏的情況才安心的坐到沙發上。

祁行岩泡了家裏的最後一桶方便麵給她端到麵前,指了指,“吃飯。”

易湛童沒多想,吃了幾口才看向對麵的男人。

他倚靠著沙發背,目光瞥向電視機裏無聊的肥皂劇。

她才想起忘了問清楚,他是怎麽出來的?

“祁行岩——”

對麵的人將頭轉過來瞥向她,“怎麽了?”

“你怎麽出來的?”

“我打傷了攔著我的人。”

易湛童驚訝了,嚇的將叉子放下來,“你襲警?”

“沒有,是他們太弱了。”

祁行岩強行解釋。

太弱了。

是你太強了吧。

大校!

特種部隊百戰百勝的戰神,怎麽可能被那些人絆倒?

“然後就回來坐在樓梯口等我回來。”

祁行岩不情不願,最後還是承認,“嗯。”

“一天沒吃飯?”

祁行岩:“……”

易湛童提高聲音,“吃沒吃?”

“沒有……我不餓。”

祁行岩擺擺手。

也就是說他一天沒吃飯,把家裏最後一桶泡麵留給她?

都說被拋棄過一次的孩子或者寵物再次回來以後,會留下心理陰影,討好自己的主人。

祁行岩如今像個孩子一般,擔心受怕,怕她再次丟掉他?

冷血如易湛童,這次突然胸腔裏泛起一抹酸澀。

她把泡麵推到他年前,“你吃吧。”

祁行岩沒有動手。

“放心,這次我不會拋棄你了。”

我的長官。

得到易湛童篤定的回答。

祁行岩才慢慢的將泡麵拿起來,隨後又放下,挑眉,“真的?”

“真的!”

易湛童眉眼彎彎,笑了笑。

祁行岩放心的端起泡麵,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

軍人的飯從來都是五分鍾解決。

有時更短。

易湛童微微心疼,打電話訂了一個外賣之後才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