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抽走煙的肖離不惱不怒。

“我看著你上去我再走。”

易湛童知道強不過他,微微籲了一口氣,“好。”

她轉身上樓,途中還不放心的往後瞥了他一眼。

肖離的指間又夾了煙,他晃了晃手,猩紅的煙火微微閃爍。

易湛童同他搖搖手。

次日清晨。

易湛童下樓扔垃圾。

剛下樓,就瞥見那輛拉風的法拉利。

她凝著眉過去。

地上扔了一地的煙頭。

車窗下,還能看到副駕駛座,倚著門框睡的稀裏糊塗的肖離。

易湛童不悅的敲了敲車窗。

裏邊的肖離揉著眼睛,床氣讓他張口就罵:“艸,誰他媽……額,童姐,怎麽是你?”

他下了車,麵對易湛童莫名的有些心虛。

“昨晚沒回去?”

易湛童環著胸,凝著他。

“……嗯。”

“抽了一晚的煙?”

肖離本想辯解,可看了看地上一地的煙灰。

點了點頭。

“你的肺,不想要了?”

“想。”肖離痞裏痞氣的壞笑著。

想……多見見你。

易湛童凝著眉,瞪了他一眼,“走,我帶你去吃早餐,想吃什麽,隨便點。”

兩人去了小區樓下的早餐店。

剛坐下沒吃幾口,就有一群人找上來。

他們凶神惡煞,從車上跳下裏,直接包圍了這間小賣鋪。

“你就是易家的那個小姐易湛童嗎?”

臉上有刀疤的男人拿著手機,側眸睨著易湛童。

肖離掃了這些人一眼,驀地一拍桌子,擰眉,“狗嘴裏吐不出象牙,說誰是小姐呢?”

刀疤男微愣。

深深不悅。

易湛童一直冷著臉,視線躍過這些人,放到後邊的那輛車上。

肖離高傲的睨著這些人,繼而開口,“叫小姐姐不行嗎?”

“你管我叫甚!乖乖閉嘴,再多說一句話,小心老子做了你。”

“你確定——?”

肖離輕蔑的瞥了這些人一眼。

肖家小公子,天不怕,地不怕,捅了天都有人給他收拾爛攤子,一向狂妄不羈慣了,還怕這些人?

“媽的,小兔崽子,你他媽知道我是誰嗎?”

肖離哼了一聲,“那你知道我是誰嗎?你家小爺爺,認識嗎?”

“艸尼瑪的蛋!”

刀疤男大掌直接一甩,易湛童反應極快,驀地一站起,擋住他粗壯的胳膊。

明明看上去個弱不禁風的女子,可手中的力道卻極其大,捏的那名刀疤男生疼的齜牙咧嘴。

她臨危不懼,眉目之間夾雜不悅,淡淡坐下來,“有什麽事快說!”

“你媽把你賣給我們贖罪,我現在就是要帶回你去給老子賺錢的!”

易湛童挑眉,“我媽?”

她說這話,目光往他們那輛車身後瞟了瞟。

隱隱約約,還能看到黑色車窗下一個女人的身影。

“對,白素蘭不是你媽嗎?易家破產,那個老娘們之前向我們借錢,簽名的可是你勞資,現在你勞資被我們打到差點殘廢一條腿,那娘們心疼,就賣了你,現在跟我們走吧!”

“哦——”易湛童拉長了聲音,“原來你們是放高利貸的啊。”

“算你有見識。”

易湛童不緊不慢的笑著開口,“那各位大哥,請等等行嗎,我在請我朋友吃早餐,請在三米之外等我,吃完我跟你們走。”

麵對這群凶神惡煞,她平淡的讓人捉摸不透。

小賣鋪的老板早就嚇的躲門後邊。

易湛童視這些人仿若空氣,朝著老板揮了揮手:“老板,再來一碗豆漿。”

那群要錢的大佬更是麵麵相覷,摸不著頭腦。

等在三米之外,仿若她的保鏢,看著她慢條斯理的吃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