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湛童勾著腦袋走在霓虹燈下,身後的身影被拉的老長。

祁行岩慢速的開著車跟在她後邊,深沉的黑眸凝著路邊的那抹身影。

易湛童很煩。

肖離給她打了電話。

“童姐,你沒事吧?”

肖離在那端抽著煙大大咧咧的問著。

“沒事。”

易湛童餘光瞥了一眼後邊跟著的車。

有那個人在,她能有什麽事?

“過來接我。”

易湛童冷冷淡淡的說道。

肖離掐掉煙,把煙頭扔向垃圾桶,蹙著眉,“現在去接你嗎?”

“對,我身後有人尾隨。”

肖離巧笑一聲:“打他啊,出了事我給你兜著。”

易湛童抿了抿唇,“我打不過。”

肖離笑的更歡了,“有誰是我們童姐打不過的?該不會是祁老師吧?”

易湛童含糊不清的說了個“嗯。”

“臥槽,真的是祁老師?”

易湛童怒道:“你他媽的過來接不接我?”

肖離慫,笑嗬嗬的道:“童姐,你們內部矛盾還是你們兩個人解決,祁老師太凶了,我慫~”

不是肖離怕老師,而是他這**不羈的小半輩子,還從來沒見過這麽一個人,能讓他看著心裏就膽寒。

尤其是剛剛,警察對他們一本正經的說道,是他們班主任保出來的。

這他媽有多厲害啊?

一句話就保出來。

真jb牛逼!

他要是過幾年二十二歲能有他這麽厲害就不錯了。

易湛童還沒說完話,祁行岩就拿掉她的電話,掛掉。

隨後放自己口袋裏。

“我帶你去吃燒烤。”

他冷著臉,身後的車不知何時已經被他的下屬開走。

白色優雅的小桌。

他點了一大盤她喜歡吃的。

放在兩人麵前的酒杯滿杯。

易湛童直接一飲而盡。

倒酒滿了第二杯,舉杯,對向他,“祁行岩,這一杯,我敬你!

易湛童頓了頓,繼而嘴角扯出一抹笑,“敬你悄無聲息的進入我生命,又毫無預兆的毀掉我的生活!”

祁行岩舉杯,捏著杯子的手滯在空中片刻。

一雙黑如墨的眸子暗淡了一下,劃過一抹不明情緒。

嗬……

明明是你……

悄無聲息的進入我生活,然後毀掉了我全部的矜持與冷漠。

易湛童不知喝了幾瓶。

直到腦袋昏昏沉沉,有些麻木。

她癱軟的身體直接被他抱在懷裏。

祁行岩吩咐身後的屬下買了解酒藥。

喝醉了的易湛童卸掉了全部防備。

祁行岩凝著眉,打開的解酒藥從她嘴角滑落出來。

從脖子裏滑進衣服。

她不肯喝。

雙手不停地推搡著。

祁行岩神色微微變了變,側眸睨了身後等待吩咐的下屬一眼,“轉過身去!”

下屬不明不白的轉過去,背對著他們。

拐角的十字路口。

夜星子懸空。

霓虹燈微亮。

他扣著她的腰,以自己的身體為支撐,擁著她,低頭,伏身。

易湛童稍微安靜了下來。

近十一月的風,微冷。

次日清晨。

易湛童一如既往的去學校。

她的唇,被風吹的又幹又腫。

不得已,帶了口罩,

肖離一見她,就指著她笑著:“副班,告訴我昨晚幹什麽去了?”

易湛童沒搭理他。

肖離繼而開口,“我和你說,祁老師的嘴巴也是被風吹的幹裂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