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離神情一滯。

祁行岩邁步下去,立在易湛童麵前,垂眸凝著她的臉,“早上幹什麽去了?”

易湛童麵色冷淡:“不用你管。”

她說罷,放開肖離的胳膊,從另一邊上樓梯。

祁行岩立在她麵前,擋住她的去路。

此刻已經打了上課鈴,樓道裏的人寥寥無幾。

她抬頭,怒瞠著他,“祁行岩,你給我讓開!”

雙臂撐在欄杆處的肖離一臉驚愕的看著易湛童。

小聲提醒著:“副班,這是班主任!”

你說話注意點。

祁老師超凶的!

看著不好惹呢。

易湛童沒搭理他,沉聲:“讓開!”

肖離嚇的冷不丁打了一個寒顫。

兩人似乎已經將受傷強撐著身體的肖離當做空氣。

祁行岩凝著眉,“易湛童,你別無理取鬧!”

易湛童滿臉不悅,“我要去上課。”

她從他身側上去,卻被他一隻手臂直直拖下去,“告訴我,你到底幹什麽去了?”

肖離認了慫:“祁老師,都是我的錯……”

“沒讓你說話!”

祁行岩瞥了他一眼,那令人膽寒的眼神瞬間讓肖離自動封嘴。

易湛童抿著唇。

兩人身上氣場相當,肖離隻覺得自己是夾在中間的小可憐,努力的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你先上去。”

祁行岩用眼神示意了一番肖離。

肖離嘴唇動了動,目光在兩人身上轉了轉,最後選擇一瘸一拐的撐著扶杆上樓。

樓道裏,就隻剩他們兩個人。

易湛童在肖離離開之後,挑步,什麽都沒說就轉身下樓。

祁行岩整張臉都板了下來。

“易湛童,你到底要鬧到什麽時候?”

他低沉的聲音壓著一種無奈而又悲傷的力道。

“沒鬧!”

易湛童氣呼呼的丟下兩個字。

祁行岩的目光瞥向遠處,平定了一下呼吸才又定在她的身上。

倏而他瞥過她手腕上的細微的傷口,瞳仁驀地收縮了縮,邁步而下,錯身之間,直接拉過她的手臂,長臂一撈,夾過她的腰跨下樓梯。

他的腰硬邦邦的,透著力量的肌肉硌的易湛童身體都疼。

“媽的,祁行岩,這是在學校,你他媽要幹什麽,小心我去報警!”

她撲棱著四肢,被他大力的鉗製之下如一頭困獸。

祁行岩直接將她帶到空無一人的會議室,將她扔到會議桌上。

易湛童得了空,抬腿直接踹向他的腰,還未偷襲成功,就被祁行岩抓住她的雙腿,鉗製放在腰間兩側。

反手將她兩條手臂桎梏在後,冷著眉:“易湛童,你拿走我的軍官證就沒看到我的軍銜是什麽?”

還想拿報警威脅他麽?

像他那麽警覺的人怎麽會不知道昨晚她拿走他的軍官證呢?

易湛童抽出她的腿,被說中之後直接將口袋裏的軍官證扔給他,跳下會議桌。

轉身就走。

他突然叫住她:“童童,上邊批下來處置了,你不用白費力氣了。”

易湛童頓住,斂著眉:“什麽處置?”

他換了一種說法,“他不會活下去了。”

易湛童心中突然湧起一股酸澀,垂眸良久,忽然睜開,聲音平靜的可怕,“是我對不起他們!”

一出去,一雙桀驁的眼中突然濕潤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