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特種兵看見祁行岩,立即聽令的乖乖站好。

祁行岩繃著臉,高大的身影立在這些人麵前,來回踱步,“誰先動的手?”

眾人異口同聲,齊指易湛童:“她!”

是她先甩椅子過來的。

祁行岩臉色驀地一遏,“都給我站好!”

“是!”

一排人站的筆直又挺拔。

祁行岩邁步過去,立在易湛童身邊,上下打量著她。

挑眉問道:“受傷了嗎?”

易湛童退後一步,冷睨著他,“與你何幹?”

“他們是我手下的兵,不懂規矩。”

眾兵在後邊默默哀嚎,什麽叫他們不懂規矩?

別人都要扛凳子過來砸了,還不能自保?

更何況,軍座你這麽溫柔是為何?

威嚴呢?

平常訓我們的威嚴呢?

就算是訓練女兵也沒見您這麽溫柔過啊?

祁行岩沒有在意身後下屬的看法,低著頭,認真的問著她:“消氣了嗎?如果沒消氣他們就任你處置,你想怎麽打就怎麽打如何?”

這一排下屬瞬間虎軀一震。

什麽鬼?

他們是聽錯了嗎?

站著讓她繼續揍嗎?

一人幽幽出聲:“軍座,如果沒事,我們,我們先退下了……”

祁行岩側眸,對他們和對眼前少女的態度仿若兩個人一般,沉聲道:“等著!”

易湛童突然勾唇挑笑:“真是我想怎麽揍就怎麽揍?”

祁行岩抿了抿嘴,權衡了一下,點了點頭,退後一步,給易湛童讓出一條道。

身後的下屬突然有種被軍座大人賣了的感覺。

要知道,眼前這名少女,下手是真的狠啊!

軍座大人,為何你種下的惡果,要我們吃啊???

易湛童過去,立在他們麵前,犀利的眸子一一瞥過這群五大三粗的男人。

她掀唇,冷冷道:“軍姿保持到明早!”

站軍姿,是最累的!

時刻要繃緊身體,保持最規範的動作,絲毫不能懈怠一秒,否則,那是對軍人這份神聖的職責的懈怠,更是對一個國家的侮辱。

這幾個特種兵麵麵相覷,隻能咬緊牙,聲音高亢,統一步伐:“是!”

祁行岩瞥見沙發上的快遞盒。

那是一個極漂亮的手鏈,情侶同款,編織繩的手法十分複雜,祁行岩拿出來看了看,那是一個十分傳統的手法,他隻在任務中見到過這種。

這,也算一種文化遺產。

他記得,他媽咪身為一國夫人,出國訪問的每一套衣服都是古風古韻,人工親自編織的。

易湛童走過去,扯過那個屬於自己的手鏈。

麵色冰冷的進入臥室。

下午。

在這群男人軍姿保持的虎視眈眈之下,祁行岩竟然自動帶著圍裙做飯。

滿桌子的飯菜,格外的賞心悅目。

那邊依舊站軍姿的人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祁行岩不悅,一記眼刀飛過去。

嚇得他們立即把視線調成45度角。

心裏默念,“別看我,別看我”。

祁行岩對這些雖然行動力受限但卻十分礙眼的家夥特別無奈。

誰讓是易湛童下的令。

讓他們站在這的。

否則一個一個早就被他踹出去了!

祁行岩敲了敲臥室的門。

門是從裏邊反鎖的。

易湛童打開電腦,手指飛速的敲打在鍵盤上,她侵入了國家罪犯係統。

卻發現霍邱的資料已經交到了帝都,單方麵的撤銷消除完全不可能。

因為帝都的係統防禦是最頂級的!

少女捏拳,麵色冰冷!

祁行岩,這次,你做的真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