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行岩回到公寓,坐在沙發上等了良久。

偌大的室內隻有他一人。

易湛童一夜未歸。

翌日清晨。

早自習。

祁行岩五點就坐到教室。

他負手而立,站在窗前,凝著教學樓下邊的廣場。

暮色四合,天邊漸漸放亮。

學校大門,陸陸續續的走進學生。

他的眼神,捕捉的那抹身影。

卻像大海撈針,什麽都沒看到。

木寒進來的時候,驀地一楞。

“祁老師,怎麽這麽早?”

他禮貌的開口問著。

祁行岩沒說話。

直到第一節早自習下了。

易湛童都沒有來。

學習委員捏著這份曠課名單,報告給祁行岩。

祁行岩隻是淡淡的將名單放在桌子上。

他並沒有記分。

凝著那份名單上的名字,雙眸泛起一抹落寞。

抬眸,吩咐給學習委員,“她要是來了,讓她來找我。”

學習委員撇撇嘴,點了點頭,“嗯”。

課間操。

所有學生都已經站好。

各班組織跑操。

易湛童才晃悠悠的步入操場。

淩厲的眉,狹長的眸,一身藍白色的校服鬆鬆垮垮的套在她身上,利落的短發透著一抹逼人的英氣。

她閑散的將手插進口袋,長腿邁步,隱著一股矜傲貴氣。

操場上,所有學生都張大嘴巴盯著眼前的少女。

“天哪?那是誰,新來的校草嗎?好帥啊!!!”

“這出塵的氣質,比起木寒校草都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這到底是幾班的,帥哥,快抬頭啊,讓我們瞻仰瞻仰一下你的美顏。”

瞧著這群女生花癡樣,一旁的男生心生嫉妒,白了一眼易湛童:“不就是小白臉……”

下一秒,垂著頭的少女突然冷眸一眯,透著寒意的眸子直接射向聲音來源地。

那名男生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易湛童反手鉗住,直接往地上一摔。

動作漂亮,姿勢帥氣!

又是引來一眾女生的倒抽氣聲與驚呼。

易湛童睨著腳下敗兵,冷哼一聲,“擦淨嘴巴,再來講話!”

聲音清冽,帶著十足的傲氣。

她微微挽起衣袖,露出的半截手腕格外的白皙漂亮。

“天哪,她是易湛童!”

她人群中,不知誰的驚呼又惹來一陣不可置信之聲。

長發的她明媚動人。

短發的她卻帶著迷人的帥氣,清冽的眉目都凝著淩冽的寒意。

女生帥起來。

還真沒男生什麽事。

木寒瞧著她孤傲的身影,走過去,“副班長,你有故事?”

易湛童抬眸,淺褐色的瞳仁流淌著輕輕的疏離,“什麽?”

木寒連連擺手,“沒什麽,我以為你剪頭發是有故事……”

少女勾唇,笑意不達眼底。

她沒有故事,隻喝過烈酒。

酒入腸,衝淡了那個人罷了。

木寒還想說什麽,突然瞥到後邊的人。

祁行岩神情懨懨,立在她身後,“童童,你把頭發剪了?”

他曾經說過,他喜歡她長發的樣子。

少女轉身,沒有意料之中的質問與疑惑,一雙明目燦若星辰。

“祁老師,不,現在是祁長官對嗎?”

祁行岩麵色驀地一滯。

易湛童冷笑,眼底帶著一抹嘲諷之意,“祁行岩,互相利用罷了,不必在惺惺作態。”

倏而,祁行岩身上那股書生氣息一瞬間翩然散盡,軍人氣場盡顯。

聲音清冷:“什麽意思?”

“還記得那條安裝了監聽器的金魚嗎,我的祁長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