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湛童坐上車的時候,那股胸悶感才緩了過來。
此刻還早,她還不想這麽快回家。
她叫了一聲他的名字,“祁行岩。”
男人挑眉,好聽的尾音輕輕挑起,“嗯——?”
“我想去遊戲城玩。”
祁行岩皺了皺眉,摁開手機看了看表,“現在?”
“嗯。”
“好吧。”
他無奈。
司機轉道,去了遊戲城。
一群少男少女聚集在這。
別處還有幾個男生故作帥的模樣嘴角叼著煙,摟著小女友玩遊戲機。
易湛童瞥著眼前的娃娃機,突然眼睛亮了亮,扭過頭,對著祁行岩,“我想玩這個!”
“好。”
他從不做任何反駁,她說什麽就是什麽。
易湛童換了一百塊錢的遊戲幣。
一堆的堆在她手裏,她拿不了,把剩下的都放祁行岩手上。
興衝衝的投了兩個幣,第一次夾,沒夾住。
他們兩的土豪行為立即吸引了周邊各種小少男少女的注意。
圍著都過來看著她夾娃娃。
這個需要一定的技術含量,前世的花魂一直都期待著有個男友就讓他出來賠她玩這個。
所以,她這是第一次上手。
胸腔有些發疼,她皺著眉,“啪”的一下摁下去。
沒中!
祁行岩站在旁邊,她沒抓中,他就繼續投幣。
易湛童像個孩子般玩的不亦樂乎。
隻是,她的表情越來越差,因為娃娃夾到一半就掉下去。
幣都快用完了,她還是沒夾到一個。
祁行岩在旁邊,盯著她的動作,眼角笑意盈盈。
抓娃娃是一種樂趣,他不能去幫她抓,讓她享受的是過程。
至於結果,是好的,她去享受,是不好的,他去承擔。
祁行岩又換了200元的遊戲幣,繼續給她投著幣。
周圍的人圍觀的越來越多,恍若軍師一般在她身邊指揮著,“你讓她過來了再摁下去。”
“對啊,會不會玩啊。”
易湛童惱怒,“不會玩我也繼續占著這台機器,誰讓姐姐我有錢。”
她傲嬌一哼,和那些人嗆嘴之後,運氣突然好了起來,掉下一個娃娃。
她蹲下身子興奮的撿起來,小心翼翼的放在祁行岩懷裏,“拿著,我再給你抓一個同款。”
擺在家裏,成雙成對。
她又興致高漲得繼續抓娃娃,祁行岩充值了五百的幣,眉頭都不帶挑一下。
直到她抓了第二個同款娃娃。
兩人才滿足離開。
易湛童去玩跳舞機,她的動作輕盈,每次都能踩中,尤其是周圍人看的越來越多。
倚在鐵架子旁雙手環胸的祁行岩麵上由一抹淡笑變成一抹清晰的不悅。
易湛童將衣服綁在腰上,隔壁跳舞機上換了無數和她pk的少女,她還依舊穩贏不敗,碾壓了許多趾高氣揚挑戰她的人。
她身邊,男生越來越多,不停的吹口哨起哄。
祁行岩凝著麵,剝開那群和她差不多同齡的圍觀男生,單手攔腰抱著她離開。
這突然的動作猝不及防,易湛童掙紮著大叫:“祁行岩,我還沒跳完呢。”
祁行岩冷哼一聲,再跳那些男生的火辣的視線都能將你吞了!
他把她帶到一個木櫃前,遠處是一排排氣球。
桌子上擺放著槍。
獎品是一個一米五的大熊。
少女最愛。
易湛童立即心犯愛心泡泡,星星眼眨巴眨巴,“小哥哥,你女票要這個,要這個……”
祁行岩少見的好心情,摸了摸她的後腦勺,狹長的眸子眯著笑意:“乖~,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