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擔心你!”

“不揍一頓,怕他不長記性。”

“差不多就行了。”

“好好好,聽你的。”祁名赫收了拳頭,妻奴表現的異常明顯。

官家也是大戶人家,若是兩人情投意合,他們絕對不會阻止,可偏偏官凝早就定下婚約,這事就難辦了。

祁名赫幹的事很快就被祁家知道,祁老爺子火速趕到學校,在辦公室赫然朝著不知所錯的祁名赫大喝一聲,“跪下!”

祁名赫很坦然,一副並不覺得自己錯了的模樣。

“我沒錯。”

“跪下,你這個逆子!”

“沒有,誰他麽的看見別人欺負一個女人不會出手相助,這不是您教的我嗎?”

“人家是未婚關係,你算個什麽?有你什麽事?你胡亂插一腿進去,還嫌咱們祁家不夠丟人嗎?”

祁名赫:“誰說他們是未婚關係了?官凝明明是我女朋友,看著那個王八蛋調戲我女朋友,我還要看著不出手嗎?那樣,我還算個男人?”

祁老爺子氣的臉通紅,指著他,“你”了半天,被進來的官老爺子扶著坐下。

沒一會,沈家也來人了。

官凝一個女孩子家,學校考慮她的背景,沒讓她進來。

祁名赫看都不看沈家這群人一眼,哪怕是被質問也隻是冷哼,拽的要命。

祁老爺子戳他,“去道歉!”

“我沒錯。”

“你這兔崽子,低個頭有這麽難?”

祁名赫冷挑眉,“我話撂這了,官凝,我女朋友,以後也是我孩子他媽,他算個什麽?不僅慫,還靠家裏吃飯,我家官凝那是眼光好才選擇了我,還有官叔,你們那定下婚約的一套早就老了,現代崇尚自由戀愛,既然官凝不喜歡他喜歡我,何必強人所難呢?”

他說起話來頭頭是道。

祁老爺子都害臊。

明眼人都看出來他搶了人家女朋友,還這麽有理?

他怎麽能生出這樣的兒子?

倔的跟頭驢似的。

沈家臉色特別難看,“祁名赫,不是你撬牆角她能……”

“怎麽,我撬什麽了?我能撬的動還不是因為你們沒感情基礎?”

“你……”

官家突然一拍桌子,“叫我那混賬女兒出來!”

“叫什麽叫?我媳婦臉皮薄,她丟不起這個人,有什麽衝我來,反正我丟的起。”

祁名赫一股糙爺們的霸氣。

官凝躲在門外看,越看越覺得祁名赫帥呆了。

旁邊還有幾個女生推著她,羨慕嫉妒恨的,“哇塞,你男友好霸氣。”

“男友力MAX啊。”

官凝輕笑,“我也覺得,我認準的人總不會錯。”

“祁名赫,你再開口,老子不認你當我兒子了!”祁老爺子看著他一副不嫌亂的模樣,氣的直踹他小腿。

談戀愛不算什麽,關鍵是你把別人的戀愛談了,這問題就大了。

而且,這人還恬不知恥!

“不要就不要,反正現在有了媳婦不要爹的事例多了,你老了我還省心。”

祁老爺子:“你你你……”

祁老爺子氣的一棍砸在祁名赫腿彎處。

“跪下!”

那一棍,砸的祁名赫倒抽氣,但他仍舊一副鐵打的身軀,動都不動。

官凝嚇的麵色發白,直接跑進去,攙扶著祁名赫的胳膊,她都看出祁名赫額頭上冒出的虛汗。

“怎麽樣了?我帶你走?”官凝進去,誰都沒看,光問著祁名赫。

那眼睛裏的關切,特別真。

祁名赫大手攬住她瘦小纖弱的肩膀,唇角咧開一笑:“走什麽走,我又不疼。”

“真不疼?”

“真的,你來幹什麽?”祁名赫問。

“這不是擔心你嘛,再說有些東西必須我親自解釋才好。”

官凝一邊被他摟著,一邊眯著沈家的人和對麵自己的父親,“父親,這是我喜歡的人,想必你也認識,我就不介紹了!”

“混賬!”官父睨著自家叛逆的女兒,“你亂說什麽,我早就告訴過你,你以後是要嫁給沈家的。”

“告訴我?”官凝輕笑,“我怎麽不知道,您告訴的是您女兒官凝吧,我可以從現在起改名,我姓祁,不礙事吧?你想讓誰嫁給沈家就讓誰嫁,我不願意!”

兩人同樣的固執。

祁名赫更加得意了,扣著官凝的小腰,更是寵溺的從另一邊口袋裏掏出一塊糖,扯開糖紙,“呶,獎勵你的。”

官凝嫌棄的接過,口嫌體正直,含著糖,淺淺開口,“還挺甜的。”

“那當然,你老公送的,能不甜?”

兩人無視了周圍的人,打情罵俏。

三位長輩的臉黑成碳。

這就不隻祁家的錯了,還有官家他自己。

官父丟臉,扯著官凝出去。

祁名赫想攔,被自家父親給拖住。

官凝倒是也不怕,被官父扯著,“你告訴我,你到底怎麽想的?你們小一輩的把婚姻當兒戲是嗎?你讓我老臉往哪擱?我怎麽在這麽多人麵前立足?”

官凝哼了哼,“那就解除婚約啊!”

“你一個女孩子的,要不要點臉?”

“要,憑什麽不要!父親,就硬性條件來說,祁名赫比沈家的那位好多了,你要不解除婚約可以,到時候,我懷著孩子嫁到沈家,然後一死了之算了!”

官父抓到了重點,“你……你和他……”

“該做的都做了,生米煮成熟飯,您要是不解除婚約,到時候丟臉更大!”

官父抬手,一巴掌想要揮自家女兒臉上的時候,驀地被人遏住。

祁名赫沉著臉,“官叔,別以為她是你家女兒就能打了,我可以承諾並保證,將來的她,會成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第一夫人,我不希望,以後帶著她接見別的領導時,會被別人戳脊梁骨!”

官父一直知道,祁名赫是祁家的重點培養對象,是朝著總統位置發展的人。

這些話,並非大話。

他堪堪收了手。

“你要真有這麽大能耐,你去解她婚姻的事情,我不管了!”官父索性撒手。

管不了了。

這事撂下的一周裏,祁名赫格外的努力,收起身上的痞氣,認真學習,並且聽說國外有個大使館崗位,他立即申請。

他走的那一晚,官凝站在他麵前,被他親了親,“傻瓜,等我一年後回來,沈家那小子要是再騷擾你,你就找我兄弟,我已經交代好他們了。”

官凝沒有小女孩的姿態,“放心,他怎麽可能還會來,這不是在自取其辱嗎?一年,我等你。”

“真乖。”

“再有一年可就畢業了。”

“畢業了就娶你過祁家的門。”

“嗯。”

祁名赫走了。

官凝知道他有自己的抱負,隻有他足夠強大,才能保護她。

所以,她給了他足夠的理解。

來年六月。

本就等待著祁名赫出現的官凝已經畢業。

她自動申請調遣到祁名赫身處的大使館。

那是一個比較亂的地方。

官凝找到他的時候,祁名赫第一眼看見她就讓她回去。

“這兒太亂了,你來幹什麽?”

官凝還沒說話,子彈聲劃過,祁名赫將她撲倒,緊緊抱著在地上打了一個滾。

說什麽大使館,無非是駐紮在這而已。

官凝凝著他:“祁名赫,該娶我了。”

“那你答應我先回國,這兒太亂了。”

“你都不怕,我怕什麽?”官凝輕笑,朝著他唇就是咬了一口。

等安靜下來之後,祁名赫才帶她去了使館。

使館相對安全。

他沾濕了毛巾,給她擦臉,“你一個女人家的,來這種地方不怕曬黑?”

“再黑也沒你黑!”

“我是爺們,黑點怕啥,你是女人,白白嫩嫩多好看。”

官凝任由他擦著臉,“還有多久你才能調回去?”

祁名赫皺眉,“不清楚。”

他心裏自責,當初說的一年,可現在明顯超出一年的範圍了。

“祁名赫,是不是你不想回去?”

“沒有,這邊的事情太複雜了,我必須再呆一段時間。”

“好啊,我陪你。”

“你……你不行。”

“這是我的調遣令,很不榮幸,現在我是你長官。”

官凝拿出來,她學的專業就是坐辦公室的。

祁名赫看了看,確定無誤才掀唇:“誰他麽的搞的這種?你當我上司?”

“嗯哼,有意見?有本事向上頭反應啊?”

祁名赫堪堪笑著,“沒本事。”

倏然他又交代,“你可以呆著,但你隻能呆在大使館,其他地方不準去,想要什麽我給你買,懂了嗎?”

官凝眯眸:“你想抗旨不尊?”

“嗬。”祁名赫把她壓在**,挑唇,“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更何況你還是我女人,保護你,是我的職責所在。”

官凝:“……”

被撩了一把,好蘇。

祁名赫翻身起來,“我去給你買點必備用品,你乖乖等著。”

官凝挑了挑眉,整理好衣服,乖乖坐在辦公室開始寫報告。

祁名赫買完東西回家,她寫報告,他幫她捏肩。

晚上的直接抱著睡,雖然是抱著,祁名赫也隻是乖乖的,沒有任何動作。

官凝有幾次大姨媽來了,疼的她冷汗直冒。

祁名赫半夜給她熬薑湯紅糖,端著水杯,一邊喂她喝,一邊嗔怒,“讓你不要來,你來幹什麽?來這就是遭罪,你自己看看,來個大姨媽都能把你折磨成這個樣子!”

他婆婆媽媽,絮絮叨叨的罵她,官凝不反駁,喝著薑湯,“我有種不疼的辦法。”

“什麽?”

“讓我懷孕。”

祁名赫端著杯子的手差點抖的給掉下來。

然後深沉的瞥著她:“矜持點,姑娘。”

“你不想要?”

祁名赫喉嚨翻滾了一下,別開頭,“想,但不是現在。”

“慫!”

祁名赫沒說話。

放完杯子,繼續抱著她睡,他的手剛搭在官凝身上,就被官凝挪開。

祁名赫:“……”

再碰一下,又被挪開。

祁名赫忍著,手腳並用,直接攬著她,“別動,再動疼死你。”

官凝不說話。

他給揉著肚子,揉著揉著,手就不規矩起來,摸到了不該摸地方。

軟乎乎一片。

熱血男兒驀地一怔。

第一次真切感受到。

官凝整個人蒙著頭躲在被子裏,祁名赫立即抽出手。

“對……對不起……”

“祁名赫,你真慫。”

他隻聽見被子裏的少女說了這麽一句。

祁名赫躺下,翻來覆去睡不著。

於年末的時候,兩人依舊駐紮,還未回去。

官凝做了年夜飯,叫了一些駐紮的人一起吃。

酒過三巡,祁名赫有些上頭了,腦海裏一直是官凝的臉和身子。

在零點的時候,外邊放鞭炮,他突然抱起官凝,有些暈乎乎的朝**走去。

“有事?”

官凝問,祁名赫像是如夢初醒,突然搖搖頭,“沒事。”

“沒事就放開我。”

官凝去辦公。

祁名赫上床休息一會,身體發熱。

不耐煩的他去找官凝。

啞著嗓子,“凝兒,我想……”

“想什麽?”

“想……”

祁名赫話都沒說清楚,自己甩了自己一個巴掌,“算了。”

他又回去洗澡。

官凝跟著他一步一步走著。

驀地,祁名赫停住腳步。

轉身反把官凝壓在牆上,“我想……上你。”

衣衫褪盡。

祁名赫瘋狂的很。

像個毛頭小子一般,本來還想找保險套,後來翻箱倒櫃什麽都沒有,索性不用了。

那一晚,雖然祁名赫不懂,總歸摸索摸索的有點技巧了。

甚至貪戀上這種感覺。

四月份。

官凝突然食欲不振,總是嗜睡,大姨媽也停了。

祁名赫本來算著日子給她買姨媽巾,但已經兩個多月她都沒催了,又看著她這兩天的異常反應,請了一個醫生去探病。

土醫生雖然不如城市裏醫生技術好,可這懷沒懷還是能看的出來,他堪堪笑了笑,“夫人懷孕了。”

祁名赫蒙。

“你說什麽?”

“夫人懷孕了啊。”

等醫生走了,祁名赫還抓著藥單,沒反應過來。

官凝虛弱的躺**,這兒環境特別差,她身子虛。

祁名赫給她倒了水,“要不要我申請把你先調回去?”

“然後呢?”官凝瞪他。

“我……我……”

“你讓我回去,自己懷個孩子,未婚先孕,受盡世人嘲笑。”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回不回去?”官凝問。

良久沒聽到他回答,官凝耍了脾氣,“你不回去我就不回去,孩子直接生在這。”

祁名赫:“……好吧,我和你一起回去。”

祁名赫寫申請材料的時候,還特別嫌棄這個孩子來的真是意外。

五月,兩人回國。

祁名赫第一件事就是娶了官凝,明媒正娶,京都有頭有臉的大人物都來了。

對於他這麽莽撞的行為祁老爺子很意外。

結了婚以後,祁名赫才負荊請罪,“爸,凝兒懷孩子了。”

祁老爺子:“……”

反應過來以後,破口大罵,“你這個混賬,老子送你修身養性就是讓你這麽對待人家女孩子的?”

祁名赫就知道祁家家規這麽嚴格,婚前性行為已經破壞了規矩,但沒辦法啊,孩子總得生下來。

祁名赫被祁家老爺子揪著在官凝麵前道歉。

官凝還特別寬慰,“爸,別生氣了,一個巴掌拍不響。”

祁老爺子:“……”

我還能說什麽?

拂袖而去!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