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洛端坐在一邊,狹長的眸子微眯睨著他,“你父母昨天打電話讓我多指點指點你。”

“所以你就讓我寫這些作業?”

“嗯。”傅洛不鹹不淡的點頭。

肖離心機暗罵臥槽!

“你讓我寫,我明天就回國。”

他逼他,他也有自己的手段。

果然,傅洛臉色一滯,如今對他真是放在心尖上端著,生怕說重了話他真離開。

好不容易才盼他來。

肖離就是仗著他的這份異常的寵。

“今晚來我臥室裏寫作業,寫不完不準出去。”

“哈?”肖離耳根子微紅。

傅洛端坐著,淡淡提醒道:“你昨晚都已經在我**睡過了。”

肖離:“……”

能別提嘛?

他還沒做好準備,甚至對他的感覺都是半抵觸半接受的。

傅洛沒逼他,除了一些必要的事情之外,他可以說是對他放到最鬆。

包括他打架,院長都把電話打出國了,又被他攔截。

他真是一位稱職的家長。

肖離就是那種被逼著才可以優秀的人,他骨子裏血腥方剛,在外人麵前從來都是恣意不收斂的。

傅洛鍛煉的就是他的這股耐性。

成大事者,必先學會忍。

他的性格,特別容易吃虧。

肖離寫作業可積極了,“刷刷”的選完,然後大搖大擺的從他房間裏出來。

傅洛從書房辦公出來的時候就看到他在樓下打遊戲。

“肖離。”他加重了聲音。

“啊?”

“做完了?”

“做完了,給你發過去了。”

傅洛拿出手機,下樓,坐在他對麵,一個一個的審查著他的題。

肖離打遊戲都有點虛,一邊手指滑動,一邊凝著他。

直到看到他的臉色全部黑下來,肖離冷不丁的打了一個寒顫。

他像是嚴厲的老師一般,凝著他:“跟我上樓。”

肖離摁掉手機,像個做錯事的孩子,跟上去。

管家樂吟吟的看著他們。

次日清晨,傅洛第一次起床錯過了點,管家上去敲門。

開門的是肖離,頭發淩亂不堪,身上的襯衫皺巴巴的,他撓了撓頭,“怎麽了?”

管家嘴角的笑容斂不住:“肖少該去上學了,我家少爺也應該起床了了。”

“什麽?”

肖離還處於迷迷糊糊的狀態,他昨晚被輔導的時間太長了,困到最後直接趴在桌子上睡著了,然後早上醒來的時候,自己就在他**,襯衫直接扔在地上,褲子都沒,全身裸的隻剩下一條**,還要扯他的被子。

肖離知道自己睡姿不好,不知道昨天有沒有將傅洛當抱枕!

一想起來,耳背就紅成一片。

傅洛睡覺很規矩,他醒來就看到他的那張如高嶺之花的冷峻側臉,他平躺著,雙手掖在眼角的白色睡袍上,從膝蓋處露出兩條大長腿,他生活在倫敦,一直都很白。

肖離瞥著他的腿,頭一次覺得男人也能這麽好看。

臥槽,他想什麽了這是?

他睡著的模樣,活生生的像一個王子,一塵不染的。

被子都在他懷裏,還好擋在他們之間。

傅洛被驚醒。

瞥向他,沒有一點意外,“幾點了?”

“洛哥,我昨晚……沒打你吧?”肖離必須確認自己有沒有做出什麽過人之舉,但又不能問的太過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