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打贏了我再說吧。”
演員說完,手中的長劍一頭,整個人瞬間化成一道白色虛影,直衝張俊而去。
咻。
一聲劍嘯,演員手裏的長劍指張俊的咽喉而去……
就在這一瞬間,張俊身形一閃,陡然間出現在演員的身後。
就在演員大叫不好轉身的一瞬間,一柄飛刀疾馳而來,一聲脆響,演員眼疾手快的用長劍,擋下了這隻飛鏢。
所謂的百發百中,也不過如此嘛。
演員冷哼著說道:“我倒要看你有多少飛鏢。”
說完這話,他再次揮動手裏的長劍,朝張俊殺了上去。
刹那間,兩道虛影在鳳山山頂打成一團。
劍光閃爍,飛鏢橫飛,金屬的撞擊聲鐺鐺亂響。
幾十個回合的交手下來,演員的長劍沒傷到張俊半分,而張俊的飛鏢卻在演員的身上裝了好幾個血窟窿。
當然,這些都不是致命傷,這也讓張俊越打越是心驚。
因為自從他出道以來,還沒遇到過這麽強勁的對手。
“龍先生,你的飛鏢用完了吧?”
演員和張俊再次分開,手持的長劍能笑道:“那麽接下來該你任我宰割了。”
說完,他不給張俊任何說話的機會,再次揮動手裏的長劍,直衝張俊而去。
可讓他驚訝的是,這次張俊居然不躲不閃,帶著鄙夷的笑容看著他。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他的致命的一劍直取張俊的咽喉時……
突然隨著鐺的一聲脆響,原本快要刺入張俊咽喉的長劍,忽然被一根長長的棍子攪動,挽起陣陣劍花。
這根棍子像是具有超強的吸力,以至於演員手裏的長劍完全被支配纏繞,讓演員大驚失色。
咣!
澎!
就在棍子纏繞的長劍急速轉動後不久,演員手裏的長劍瞬間被挑飛。
同時,演員瞬間倒飛出去,哐的一聲砸在後方的巨石上。
緊接著,他立即捂著生疼的胸口,一口鮮血從嘴裏狂噴而出。
抬起頭,她帶著不可思議的神情看向對麵的張俊,卻見張俊手持著那根棍子,威風凜凜的站在原地。
而他賴以生存的那柄軟劍,卻深**在了張俊身旁的地麵中。
“沒想到……你居然如此厲害。”演員再次噴出一口鮮血,咬牙切齒的說道。
“你也不錯。”張俊笑了笑,說道:“居然能跟我鬥上幾十個回合!”
“你不是隻會使用飛刀嗎?”演員震驚的問道。
“飛刀隻是我玩玩的工具而已。”張俊撇了撇嘴說道:“怪隻怪你們太菜,連我的飛刀都躲不過,怎麽逼我出其他的絕招呢?”
“好哇好哇。”演員苦笑著點了點頭:“我們都錯看了龍隱者的老大,原來飛鏢隻是你必殺絕技中的一環而已。”
“廢話少說。”張俊翻了翻白眼:“你輸了。”
“我是輸了。”演員背靠著巨石,似乎已經喪失了戰鬥力。
可是他嘴角滲著鮮血,卻從張俊露出了獰笑。
“對不起呀,龍先生,我恐怕要食言了。”
“臭不要臉的。”張俊切了一聲:“你想自殺?”
“沒辦法。”演員笑了笑,說道:“我們這一行的人必須把自己當成個死人!”
“你想咬掉牙齒裏的氫化鉀自殺對吧?”張俊微微一笑,忽然伸出手指,衝著演員亮了出來。
演員一看,張俊手指縫裏夾著的那顆牙齒,頓時大驚失色。
怎麽可能?這怎麽可能?
要知道,氰化鉀可是藏在他的牙齒裏……
剛才張俊這一棍子是打在了他的胸口上,讓他徹底失去了戰鬥力,卻從來沒碰過他的嘴。
想了好一會兒,演員終於從張俊露出苦笑。
“難怪,別人都說你是最接近神的男人。”
“行了,別裝逼了。”張俊沒好氣的說道:“你第1次裝逼失敗,現在是第2次裝逼失敗,不要再有第3次!”
“你真是一個琢磨不透的敵人。”
演員輕歎了一口氣,沮喪的低下了頭。
“我想得到一些事情,或許我可以在這裏結束了你。”
說到這裏,張俊還不來到演員的麵前,緩緩蹲 子。
“當然,你也可以不配合我,你應該知道,我有1000種辦法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當然知道你龍先生的手段。”演員再次抬起頭,臉色已經變得蒼白無比。
“你們的組織叫什麽名字?”
張俊緊盯著演員問道。
“6號劇組。”
演員猙獰的看著張俊。
“你的組織就叫6號劇組?”張俊緊鎖著眉頭。
“名字很奇怪是吧?”演員猙獰的笑道:“你想想,我的綽號都是演員,名字怪不怪,不過是個代號而已。”
“你們的劇組龐大嗎?”張俊再次問道。
“當然龐大。”演員輕歎了一口氣,說道:“其實你仔細想想,就應該明白,我在6號劇組裏不過是個小角色而已,你從我身上也套不出什麽。”
“那麽是誰指使你對趙楚楚和林研柔下手?”張俊忽然抓起了演員的臉頰,凶狠的問道。
“當然是6號劇組。”演員說著,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你在玩我?”張俊漸漸虛眯起眼睛。
“我說的都是實話。”演員看著張俊,一字一句的說道:“我受命於編劇。”
“那看起來,你還有點用處。”鬆開了演員,張俊笑著說道:“你應該能找到你的頂頭上司,那個叫編劇的家夥。”
“能給我一根煙嗎??”演員有些沮喪的問道。
張俊朝演員扔出一根香煙,自己也點燃了一根。
深深的吸了一口煙,演員無奈的說道:“你不要再查下去了,這件事情你阻止不了。”
“說說看。”並靠著一旁的巨石,慵懶的盯著演員。
“我和編劇是單線聯係。”演員再次吸了一口煙,扭頭看向張俊:“都是他找我,而我根本就不知道他是誰,在哪裏,要做些什麽。”
“既然他給你派了這麽一個任務,想必也會主動聯絡你吧?”張俊輕吐出一口煙。
“你用將計就計已經調到了我這條魚。”演員笑了笑說道:“不得不說,你很聰明。”
“說點人話。”張俊有些不耐煩的道。
“可是你那麽聰明,你怎麽就不想一想?已經暴露了呢!”演員再次瞥了眼張俊,享受著香煙帶來的刺激。
“暴露了?”張俊意味深長的問道:“你的意思是說,我剛才殺了你們的人就已經暴露了?”
“沒錯。”演員點了點頭,沉聲說道:“你的飛鏢的確很快可以殺人於無形,甚至就連我都沒注意到你的出現!”
說到這裏,演員又扭頭看向張俊:“可是我帶來的人裏,有人身上裝了生命探測儀。”
“一旦這個人出了事情或者死了,生命探測儀馬上就會檢測出來,信號也就消失了?”
“這麽說起來,你現在對我毫無用處了。”
張俊有些無奈的聳了聳肩。
“是的。”演員點了點頭,笑了笑:“我現在除了陪你吹會牛,就等著你殺我。”
“我沒那麽多時間浪費。”張俊說完,忽然單手一揮。
刹那間,隨著咻的一聲,一柄飛刀瞬間穿透了演員的咽喉。
這一瞬間,演員的姿勢很怪。
他夾著香煙剛好送到嘴邊,還沒來得及衝下去,咽喉處多了一個大洞,鮮血頓時飆了出來。
“我從來不養無用之人。”
看著已經沒了生命跡象的演員,張俊再次吸了一口香煙。
“很可惜,也浪費了我一個睡覺的晚上,所以我很生氣。”
扔掉手裏的煙頭,張俊順手提起旁邊那個裝滿現金的密碼箱,匆匆朝山下走去。
他並不是一個善良的人,戰場上的腥風血雨,讓他學會了殺伐果斷。
他更不是一個有耐性的人,要在一個沒有什麽價值的人身上浪費時間。
至於對於飛鷹1號和飛鷹2號,他就更沒有愧疚感了。
因為這不是他殺的,而是演員沙,這就是他們的宿命,也是黑暗界的法則,弱肉強食的法則。
……
清晨的空氣,清新盎然。
林研柔的別墅裏還是一片安靜。
隻是在客廳裏,傳來了一陣電視裏的槍戰打鬥聲。
沙發上,白色玫瑰盤膝坐著,像個可愛的少女似的,一邊吃著零食,一邊目不轉睛的盯著電視屏幕上的大片。
這或許是血色玫瑰唯一的愛好,但是他看的也都是些動作大片。
因為她喜歡裏麵誇張的殺人手段,戰鬥場麵以及刺激的視覺衝擊。
整個空****的大廳裏,就他一個人,至於他帶來的手下們,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你是誰?”
就在這時,2樓的樓梯口,忽然傳來了白雨冰的詢問。
看大片兒正津津有味的血紅玫瑰,扭頭望去,哦了一聲並沒回答。
百裏冰弄了一下,匆匆走下樓梯,來到血紅玫瑰的麵前。
“你居然坐著趙楚楚的娃娃,還抱著林研柔的玩偶,你不怕死啊?”
“死?”血紅玫瑰切了一聲:這個世界上沒幾個人敢讓老娘死!
“你為什麽蒙著麵?”百裏冰緊盯著血紅玫瑰:“你到底是誰?”
“別擋著我看電視。”血紅玫瑰,冷漠的說道:“不然我先讓你去死!”
百裏冰:“……”
她看著這個殺氣騰騰的女孩,心裏產生了一種無窮的恐懼。
現在,她更想知道張俊去了哪兒。
因為她早上起來都會慣性的去敲一下張俊的門。
可是剛才起來的時候,張俊的房間門卻大打開,裏麵一個人都沒有。
“你是起來做早餐的嗎?”好一會兒,血玫瑰忽然看著百裏冰問道。
“張俊去哪兒了?”百裏冰答非所問。
“誰知道他呀。”血玫瑰搖了搖頭,再次將目光落在電視屏幕上:“我隻是被他臨時抓了個壯丁。”
聽完這話,百裏冰一顆提到嗓子眼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因為血玫瑰的這句話,已經表明了她的身份。
她是張俊的朋友,來這裏的目的,是為了保護幾個女孩,雖然她沒明說,但意思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