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這暴脾氣。”

張俊吐出一口香煙……

突然間,三柄飛鏢脫手而出,伴隨著噗噗噗三聲悶響。

三名手持長刀的黑衣蒙麵人應聲倒地,連哼都沒哼一聲,掛了。

剩下的兩名蒙麵人一看,頓時大驚失色,不好,他是龍吟者的老大。

“趕緊逃命吧!”

兩位幸存的蒙麵人說完,立即轉身就跑。

可就在這一瞬間,張俊終於動身形一閃,他立即一手抓起一個,被拉了回來。

突然被製住的兩名蒙麵人猶如驚弓之鳥,猛的轉身同時兩刀劈向張俊。

噗噗!

又是兩聲悶響,張俊變手為掌,拍拍兩掌,將兩名蒙麵人打飛出去。

哐哐同時落地的兩名黑衣蒙麵人,立即捂著胸口,嘴裏狂噴出一口鮮血。

“我再說一遍。”張俊平心靜氣的說道:“不要吵著我幾個老婆睡覺,咱們有什麽事情,可以去客廳裏解決,否則你們都得死!”

緩緩從地上爬起來的兩名黑衣蒙麵人,搖搖晃晃的用手裏的長刀杵著地麵,穩住身形。

這時,其中一名黑衣蒙麵人驚歎道:“運氣不好,居然撞到了龍隱者老大的手裏。”

“我們跟你走,是不是就饒我們一命?”

另一位黑衣蒙麵人看著張俊問道。

“先下來再說吧!”

張俊丟下這話慵懶的朝樓梯口走去。

他並不怕兩名黑衣蒙麵人會破門而入,去傷害幾個女孩,因為剛才他那兩掌,已經讓兩名黑衣蒙麵人重傷。

眼看著張俊走下樓梯,兩名黑衣蒙麵人匯合到一處。

“老大,怎麽辦?”

其中一名高個子黑衣蒙麵人急忙問道。

被叫做老大的矮個子黑衣蒙麵人歎了口氣。

“咱們要麽死的很慘,要麽也最多隻是一刀解決事情。”

“tmd,我們被騙了。”

高個子黑衣蒙麵人惡 的說道:“還說隻是什麽普通的高手,這他媽是最接近神的男人。”

“走吧,聽後發落吧,咱們想逃是逃不掉的。”

矮個子黑衣蒙麵人拍了拍同伴的肩膀,率先朝樓梯口走去。

客廳裏,張俊點燃一根白色的蠟燭,偌大的客廳,照的灰蒙蒙一片。

這時,兩名黑衣蒙麵人搖搖晃晃的走了下來。

他們一看坐在沙發上的張俊,頓時眼神裏露出驚恐的神情。

“誰斷了老子的電?”張俊冷冷的問道。

聽完這話,兩名黑衣蒙麵人麵麵相覷,帶著委屈的眼神來到張俊的麵前筆直站下。

“如果我沒猜錯,這應該是飛鷹5人組吧?”張俊意興闌珊的打量著兩名黑衣蒙麵人:“在老子麵前玩神秘,還蒙什麽麵?”

聽完這話,兩名黑衣蒙麵人同時一聲,然後同時扯下了麵罩。

這是兩位30出頭的中年男人,長得不算帥,一個皮膚黝黑。

一個臉上有一條貫穿全臉的刀疤。

“飛鷹1號,飛鷹2號。”張俊打量著矮個子蒙麵人:“笑著道別來無恙。”

聽完張俊的問候,被叫做飛鷹1號的矮個子黑衣人,頓時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

“龍老大,我真不知道是您啊,要是知道是你,我肯定不來這一趟。”

“是啊,龍老大。”皮膚黝黑的那位高個子蒙麵人,也急忙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

“在我們的心裏,你可是神啊!”

“別跟老子來這一套。”張俊翻了翻白眼,問道:“竹筒倒豆子吧,你們都知道我的脾氣。”

兩名黑衣人對視了一眼,然後同時露出沮喪的神情。

就算是他們心裏有千萬個不願意,在這位最接近神的男人麵前,也不敢有絲毫的隱瞞。

通過他們所說,他們是受雇於一個叫演員的家夥。

演員,自然是這個家夥的綽號,但是這兩人也不知道真實姓名,給他們的酬金也很豐厚,定金就是100萬美元。

“事成之後,怎麽找他?”

張俊聽完了他們的訴說,偏頭問道。

“他也沒說怎麽找他。”飛鷹1號說道:“隻是讓我們把人質放到鳳山上去。”

“鳳山?”張俊緊鎖的眉頭:“這是個什麽破地方?”

“鳳山就在燕京東南麵120公裏的一座小縣城邊。”

“120公裏?”張俊笑了笑,再次問道:“你們這幾個貨值得了100萬嗎?”

麵對質問,飛鷹1號和飛鷹2號再次對視了一眼,羞愧的低下了頭。

“對了。”張俊翹起二郎腿,再次點燃了一根香煙:“你們玩的不是槍嗎?怎麽這次全拿著冷兵器出來了?”

“這次不一樣。”飛鷹1號一臉沮喪的說道:“這是金主的要求,不能動用火器將會打草驚蛇。”

“最主要還是防著你。”飛鷹2號怯懦地看了一眼張俊:“都知道你很厲害。”

“狗娘養的。”張俊冷冷的說道:“剛才還說不知道是老子。”

“真的不知道啊。”飛鷹1號急忙辯解道:“要是知道是您,就算再給我們10倍的價格我們也不敢接呀!”

“行了,少給老子扯淡。”張俊翻了翻白眼,沉聲說道:“按照老子說的去做,否則你們在北非的基地,分分鍾就得被滅了。”

聽完這話,飛鷹1號和飛鷹2號再次對視了一眼,衝著張俊急忙點頭。

“這個所謂的演員,隻讓你們綁架林研柔和趙楚楚?”

“是的。”飛鷹1號點了點頭。

“行啊。”張俊冷笑了笑,說道:“上麵有三具屍體,全部帶走。”

聞言,飛鷹1號頓時瞪圓了眼睛。

“老大,你想玩將計就計?”

“人不能學的太聰明。”張俊能笑著看向飛鷹1號:“太聰明的人死得很早。”

聽完這話,黑鷹1號和飛鷹2號露出咋舌的神情。

“上去搬屍體吧。”張俊揮了揮手。

飛鷹1號和飛鷹2號立即轉身朝樓上走去。

借此機會,張俊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短號。

“你個臭小子,大半夜的不睡覺,給我打什麽電話?”

手機剛剛接通,裏麵頓時傳來趙建國的聲音。

“找你借一個人。”張俊沉聲說道。

趙建國愣了一下,問道:“你想借誰?”

“血玫瑰。”張俊沉聲說道:“讓她在半小時之內,派人秘密 入別墅,做安全護衛工作。”

聽完這話,趙建國沉默了一會兒。

“你要人沒問題,可我能不能問一下,你想幹什麽?”

“有些事,還是等我處理完了回來跟你說吧。”

張俊丟下這話,滴的一聲掛斷了手機。

抬起頭,他望著昏暗的別墅大廳,陷入了沉默。